和擦伤。
尤其是在她胸前那片起伏的弧度边缘，几道勒痕更是
可见骨，周围的皮肤已经有些红肿发紫，看起来触目惊心。
莉莉娅被他这样毫不避讳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的想要蜷缩起身体，用手臂遮挡住自己受伤的部位，但身体的虚弱和疼痛让她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难以完成。
咬着下唇，有些羞愤，又有些无助的承受着他的审视。
张栾的眉
微微蹙起。
这魔
下手，还真是又蠢又狠。
这么漂亮的“艺术品”，竟然也舍得弄出这么多瑕疵。
他的目光在她受伤的肌肤上停留了片刻，眼神幽。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
鱼少身上特有的清新水汽，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幽香，丝丝缕缕的钻
张栾的鼻腔。
他看着她因为紧张和疼痛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看着她那
露在空气中，带着伤痕却依旧难掩美好的曲线，喉结不自觉的轻轻滚动了一下。
某个不为知的部位，悄悄的，有了一丝细微的反应。
张栾的目光，像带着钩子，一寸寸的刮过莉莉娅露在空气中的肌肤。
一丝不挂。
或者说，除了那浓密如海藻般的金色长发，被水流打湿后黏在身上，堪堪遮挡住胸前最饱满的春光和下方神秘的三角地带，其余的，几乎都露无遗。
那是一种未经雕琢的，属于自然的野
之美。肌肤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瓷器，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泛着淡淡的珠光。
因为长时间的浸泡和之前的挣扎，一些地方微微泛红，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诱惑。
莉莉娅被他看得浑身发烫，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他的注视下，无所遁形，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这个男，明明刚刚才救了她，惩罚了那个可恶的魔，可他此刻的眼神，却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危险。
“你，打算如何报答你的救命恩？”
张栾终于开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在空旷的
窟中回
。
报答？
莉莉娅愣住了。
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在她们鱼族单纯的世界观里，救助弱小是理所应当的，并不需要什么回报。
而且，她现在一无所有，家园被毁，族生死未卜，她自己也成了阶下囚，又能拿什么来报答他？
歪着，那双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蓝色眼眸，困惑的看着张栾，长长的睫毛因为沾了水珠，湿漉漉的，像受惊的小鹿。
“我…我不知道……”她小声的回答，声音带着一丝茫然和无措，“我…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看着她这副天真懵懂的样子，张栾眼底的幽暗更了几分。
他缓缓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意味长的笑容，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她几分，几乎能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淡淡海腥和少的体香。
“没关系，”他压低了声音，带着蛊惑般的磁，“不如，你帮我一个忙，如何？”
他话音未落，一只手已经轻轻却不容抗拒的托住了莉莉娅的后脑，微微用力，便将她那颗有些茫然的小脑袋固定住。
另一只手，则顺势揽住了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将她柔软的身躯更近的拉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