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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薇微微一笑，“适应力是我们这行的基本要求。”她停顿了一下，“不过我得承认，这是我第一次为目标工作。”
“不是目标，”张栾纠正道，“是雇主。”
“当然，雇主，”艾薇点
，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我还没听说过薪资待遇。”
张栾轻笑一声，“你的命，够吗？”
艾薇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随即恢复自然，“足够了，这是我能得到的最好报酬。”
早餐很快送上来，两
安静地吃着。艾薇的举止优雅得体，完全看不出昨晚被蹂躏到崩溃的样子。
“你的伪装很完美，”张栾突然说道，“如果不是我知道，根本看不出你是昨晚那个
。”
艾薇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继续切着盘中的食物，“这是训练的一部分。无论经历什么，第二天都能以全新的身份出现，不带任何过去的痕迹。”
“包括心理上的？”
“尤其是心理上的，”艾薇抬起，直视张栾的眼睛，“否则我们会崩溃。”
张栾若有所思地点点，“有趣。”
用完早餐，两离开酒店。艾薇跟在张栾身后半步的位置，既不会太远显得疏离，也不会太近显得亲密，保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专业距离。
“我们要去哪里？”走出酒店后，艾薇问道。
“去见一个老朋友，”张栾说，“他可会带我去参加龙国的农业器械展销会。”
艾薇驾驶着一辆黑色suv，带着张栾驶向边境地区。
随着车辆接近目的地，道路两旁的军事存在感越来越强。
“这里的安保未免太严密了，”艾薇皱着眉，目光扫过路边一个接一个的哨卡和全副武装的士兵，“每隔五百米就有一个检查点，装甲车，狙击手……”她专业地分析着，“怕是有重要物要来。”
张栾只是靠在座椅上，神色轻松，“嗯，确实是重要物。”
当他们抵达最后一个检查点时，士兵们看到张栾的脸，立刻敬礼放行，甚至没有要求检查证件。
艾薇的眉微微一挑，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戒备森严的建筑前，几名穿着正装的官员已经在门
等候。
“先生，总统阁下正在里面等您。”其中一名官员恭敬地说道。
艾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作为一名训练有素的特工，她迅速调整了自己的表
，只是轻轻点了点。
她曾经执行过针对高级政府官员的任务，虽然没想到张栾的层次如此之高，这个接待规格，一般都是对待总统才会有的官员列队迎接。
“总统？”她语气平静地确认道，“你说的老朋友是莱卡总统？”
张栾点点，“走吧，别让等太久。”
艾薇跟在张栾身后，保持着专业的距离和姿态。
然而，当他们进
会议室，看到缅国总统莱卡亲自起身迎接张栾的那一刻，艾薇的专业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
“张先生，您终于来了，”莱卡快步迎上前，伸出手，脸上带着明显的讨好和紧张，“我们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准备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