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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的场景！
他亲眼见证了她被……被那番僧……
巨大的痛苦如同海啸般瞬间将他吞没，他痛苦地将额
更用力地抵在门板上。
“请……请你……信我一次……”
凌楚妃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等我……等我伤愈……我会……给你……一个
代……”
陈卓微微怔住。
凌楚妃这简短的几句话，仿佛在他那无边的黑暗世界中，点燃了一丝微弱的烛火。
她坦然承认了他可能知晓了什么，她没有否认，也没有因此推开他，没有说“别再来找我”，而是说了“信我一次”、“等我”、“一个代”……
这代表着她没有放弃他们之间的一切。
她没有因为那可怕的遭遇而选择彻底隔绝……
她还在乎他……
她承诺了一个未来，一个解释一切、面对一切的未来。
这丝微弱的希望，在这撕心裂肺的煎熬里，显得如此珍贵，如此耀眼。
陈卓靠在门前，缓缓闭上了眼。
他知道她伤势极重，她需要静养，他不想再给她增加任何负担。
她愿意隔着门说这几句话，已经是耗尽了巨大的心神和勇气。
他不能
她，不能因为自己的痛苦，而再次伤害她。
他
吸一
气，试图平复内心翻腾的巨
，但那压抑的痛苦和绝望，以及那微弱希望带来的酸楚，让他喉咙
涩，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好……我等你……”
他睁开眼睛，靠着门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楚妃……我等你……你……你好好……静养……保重……”
他重复着她的嘱托，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这不是一场幻觉。
门后没有再传来声音，一片死寂再次笼罩。
陈卓知道，这次谈话结束了。
他痛苦地挪开身体，目光眷恋地盯着那扇厚重的门扉，仿佛能透过它看到她苍白而痛苦的脸庞。
秦戈上前，恭敬地站在他身侧：“陈院长，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