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僵,半边手臂瞬间失去了力气,向后踉跄几步。
与此同时,右手如同探囊取物般,
准地捏住了另一名护卫刺向他腰侧的短刀,指尖只用了极小的巧力一转。
那护卫便只觉得腕部传来一阵剧痛,虎
发麻,短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陈卓顺势侧身,避开了他狼狈的身影。
仅仅一个照面,陈卓便轻松地让两名
锐护卫失去了继续阻拦的能力。
他们痛苦地捂着受伤的部位,惊骇地望着眼前这个看似狼狈、实则实力远超他们想象的青年。
陈卓没有回
看他们一眼。他眼中只有那扇近在咫尺的大门!
他迈开脚步,正要冲
府门!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而威严的声音响起。
“陈院长!”
伴随着这声呼唤,一
带着久居上位者特有的威严,以及身后秦戈隐晦释放出的警惕气息,瞬间笼罩了陈卓。
陈卓猛地停下了脚步。
他抬起
,只见临江郡王凌煜在几名贴身心腹的陪同下,从府门内缓缓走出。
他穿着一件寻常的锦袍,但眉宇间的威仪和那双
察一切的眼睛,却让
不敢小觑。
在他身旁正是临江郡王府内卫司的统领,代号“影隼”的秦戈。
秦戈此刻正以一种戒备的眼神,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陈卓。
临江郡王的脸色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沉重和忧虑,看向陈卓的眼神中,充满了长辈式的关切和同
:“陈院长,本王知晓你担忧郡主殿下。然郡主伤
特殊,
神遭受重创,此刻需要绝对的静养,方能有一线生机。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叹了
气,语气更加沉重:“这是古神医紧急诊断后得出的结论,也是郡主本
……在意识清醒时,强撑着下达的死令。”
“本王亦痛心不已,却无能为力,只能遵从郡主之命,便是本王与郡主血脉相连,亦不得
内半步。”
“王府已竭尽全力,由古神医亲自照料,秦统领在外围
流看护,寸步不离。还请陈院长相信,郡主殿下已得到最好的照料,只是……
况不容乐观,只能静养,听天由命。”
陈卓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盯着他,似要从他的神态上看出几分真假。
他不知道对方
中“
况不容乐观”、“只能静养、听天由命”是托辞,还是凌楚妃此刻真实状况的写照。
但他内心
处却涌起一
强烈的、无法压抑的预感——
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预感!
这种被拒之门外、被彻底隔绝的感觉,是那么熟悉,那么令
心悸……
恍惚间,他仿佛又看到了陆府那扇紧闭的大门,看到了自己当时那份被彻底推开的、鲜血淋漓的绝望……
不,他绝不能让同样的事
再次发生!
如果今天就这样离开,如果就这样被挡在这里,他有种强烈的的预感,他将从此彻底失去凌楚妃。
他不能接受这个可能!
他们是在用“静养”、“
命垂危”为借
,将他,将他心中最后的希望,永远隔绝开!
陈卓的双眼逐渐泛起血红,想要从凌煜的脸上找出任何一丝欺骗的痕迹,但那份恰到好处的忧虑和无奈,却让他无从下手。
这更加剧了他的痛苦,他无法证实自己的恐惧是真实的,却又无法摆脱那份强烈的预感!
他知道临江郡王位高权重,绝非自己能够轻易得罪。
他也不敢在这里真正地大开杀戒,万一真的惊动了里面的凌楚妃,加重她的伤势,那他岂不是后悔终生?
巨大的愤怒、无力、痛苦和绝望
织在一起,从他喉咙
处挤了出来:“我要见她,她不能听天由命!”
“她需要我!你们让我进去!我求求你们!让我见她一面!”
临江郡王看着陈卓痛苦挣扎的样子,心中微微叹息。
他正准备说些什么,试图以其他说辞劝离陈卓,然而就在他张
的瞬间,却忽然睁大了眼睛!
只见——
原本死死支撑着身体的陈卓,那双猩红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彻底崩溃的痛苦!
他再也无法维持那份最后的倔强和尊严!
忽然扑通一声。
他竟然跪在了临江郡王府庄严的府门之前。
冰冷的石板硌痛了他的膝盖,但他此时已经不在乎了。
他只是仰起
,双眼通红,任由泪水混合着尘土在脸上留下污秽的痕迹。
“我要见她……求求你们,我现在就要见到她。”
……
凌楚妃半倚在柔软的暖玉床榻上,苍白的脸上勉强恢复了一丝血色,但那双凤眸
处,依旧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