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隔着布料,用指腹极其轻柔地、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姿态,在那坚硬滚烫的
廓上轻轻摩挲着。
她的动作仿佛在说:“看看,这么好的东西,此时被我握在手里,却什么都做不了是什么感觉?”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因为痛苦和刺激而在她掌心下剧烈地跳动、贲张,仿佛在无声地哀鸣。
“……若是……凭着这一身蛮力……再加上妾身的‘好生调教’……”
她的话语之间多了几分梦呓的意味:“……或许真能……让你在‘那方面’……突飞猛进,成就一番……前无古
的‘伟业’呢……”
然而这些话却都带着“弦外之音”,看似褒奖夸赞,实则充满了赤
的嘲讽。
仿佛在说贡迦这种
,也只配追求这种“伟业”了。
贡迦几乎要被这种直接戳
他内心最隐秘欲望、又将其贬低到尘埃里的方式
疯了!
现在的他,既要承受蛊毒噬体的剧痛,又要忍受着这妖
对他最引以为傲之处进行最直白的“评价”和“亵玩”,更要面对自己内心那点龌龊心思被彻底看穿的羞耻!
这种灵与
、骄傲与卑劣被强行糅合在一起的折磨,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撕裂了!
“可惜啊……”
童妍的语气骤然转冷,所有的玩味和戏谑都化为彻骨的冰寒。
她甚至轻轻拍了拍掌下的“凶器”,像是在安抚一
不听话的凶兽,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对主
的鄙夷,
“……上师空有这降龙伏虎的‘好兵刃’,却连自己的心魔都降服不了……连这点定力都没有……”
她松开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般,优雅地后退一步,拉开了少许距离。
那双凤眸中的所有
绪都已敛去。
只剩下倦怠和平静。
然而这个妖
的嘴角却噙着一丝冰冷的、仿佛在说“不过如此”的浅笑。
“今
……你我二
……什么
阳相济……什么一步登天……”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重锤般砸在贡迦心上,“对上师来说……”
她微微顿了顿,目光最后扫了一眼那顽固挺立的部位,做出了最终的判决:“都已经是失去的机缘……上师现在只能握着这‘无用之物’……去做一场……永远也醒不来的……春、梦……。”
贡迦浑身剧烈颤抖,脸色惨白如鬼,大
大
地喘着粗气,几乎要虚脱在地。
丹田的剧痛、身体被亵玩后的残留触感、以及那从“开了眼界”到“无用之物”的极致评价落差,让他连站稳都十分困难。
他死死地瞪着童妍,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刻骨的恨意,以及一种……
被对方用自己最原始、最引以为傲的“本钱”狠狠玩弄于
掌之间,最终却被轻蔑地判定为“无用”的、彻底的绝望。
他知道,这妖
刚才那一瞬间的惊讶或许是真的,但这丝毫没有改变她视自己为玩物的本质。
她只是发现了一个更有趣的“玩具零件”,然后用这个发现,对他进行了更
层次、更直击要害的羞辱!
贡迦强忍着丹田内翻江倒海般的剧痛,艰难地调匀了呼吸。
他不敢再看童妍那张看似倾城绝世、实则比厉鬼更可怕的脸,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地上那个被毯子紧紧裹住、只露出部分苍白脸颊的
——
萧雨姗。
一丝混杂着厌恶、烦躁,以及一种急于摆脱麻烦的焦虑,从他眼中一闪而过。
刚才被童妍那番极致的羞辱和折磨,让他此刻只想尽快清除掉所有可能引来追踪的隐患。
他强压下声音中的颤抖,试图用一种尽量平稳、实则色厉内荏的语气说道:“此
……已然是个废
,留之无益。贫僧正欲……将其料理
净,免得……夜长梦多。”
他的声音略显
涩,全然没有了之前的狂傲,反而透着一种被彻底震慑后的谨慎和虚弱。最新地址) Ltxsdz.€ǒm
童妍仿佛没听出他话语中的虚弱和恐惧,只是将目光也懒洋洋地投向地上的萧雨姗。
她伸出那系着红绳铃铛的玉足,用
致的足尖轻轻拨弄了一下裹着萧雨姗的毯子边缘,“叮铃”一声轻响,在这死寂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听不出丝毫的
绪波动:“上师这话倒是说得轻巧……”
她微微顿了顿,仿佛真的在替他思考一般,眼神却飘忽着,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只是……我听说啊……”
她拖长了语调,像是在回忆什么不确定的传闻,
“这凌楚妃受了重伤的消息传出来,动静委实不小……不论是烟雨阁,还有天策府那帮鹰犬,恐怕已经把整个临江城都快掀过来了……”
她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贡迦紧绷的侧脸,继续用那种轻柔得仿佛随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