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自己的模仿更进一步,只有一条路能走。
那就是,暂时地,彻底地,成为凌楚妃。
不仅仅是外貌、声音、气息的模仿,更要
到骨髓里去——
去理解、去学习、甚至去拥抱她那所谓的风骨、她的格局、她的那些在她看来迂腐可笑的正义感、以及那条条框框的道德底线。
这些她一向弃之如敝屐、甚至嗤之以鼻的东西……
如今,却需要成为她演技的一部分,甚至……是需要暂时融
她灵魂的一部分。
童妍从未如此
地扮演过一个
。
她更习惯于玩弄
心,而非成为
心。
她很清楚这么做的风险——
长时间、高强度地模仿另一个
,尤其是一个与自己本
截然相反的
,极有可能导致自身心
的混
,甚至被对方的特质所“污染”,最终迷失自我。
只是……
童妍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危险兴奋感的弧度。
不得不承认,这种
骨髓的模仿所带来的风险与不确定
,这种游走在自我与他
边界的刺激感,又让她感到……特别兴奋。
就像是最高明的赌徒,将自己也押上了赌桌。
她闭了一下眼睛,将心中那丝不合时宜的兴奋压下。
当她再次睁开时,镜中那张属于凌楚妃的脸庞如同水波般散去,重新显露出童妍自己那张带着几分慵懒与天真、眼底却流转着红蝶异彩的绝色容颜。
“模仿之事,不急于一时。”
童妍对着镜中的自己轻声自语,眼神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与算计。
“如今最重要的,还是烟雨阁……这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