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把我说得天花
坠,便越证明此事风险奇大无比。我为何要平白无故地陪你赌上身家
命,冒着得罪那等‘通天’
物的风险,去帮你取一个……我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关键
物’?”
“风险自然是极大!甚至可以说是……九死一生!”
贡迦毫不讳言,脸色变得异常凝重,甚至带上了一丝苍白,但这苍白之下却燃烧着更加炽烈的火焰。
“此事一旦启动,你我便是真正绑在同一根毒藤上的两只蝎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若计划败露,贫僧固然万劫不复,圣
以为,以那
的身份地位和其背后势力的滔天权势,妙音魔教又能独善其身?恐怕整个南疆都要为之陪葬!”
“你我共同面对的灭顶之灾,便是你我之间最牢固的‘信任’基础!圣
能以千面游走江湖至今,想必比贫僧更懂得如何权衡利弊,也更清楚……一旦走漏风声,对自己意味着什么!”
“说得倒是不错,风险共担,同生共死……倒也算公平。”
童妍沉默了片刻,指尖在玉佩上轻轻划过,似乎在进行着最后的、极其艰难的权衡。
随即,她又轻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慵懒和恰到好处的贪婪,“可风险如此之大,回报又在何处?大师方才说‘加倍奉还’,听起来倒是诱
。”
“可问题是……如今的你……”
她再次意有所指地上下打量了贡迦一番,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僧袍,看到他那尚显单薄的修为根基。
“似乎还只是摩尼教中一个……嗯,刚刚崭露
角、未来尚不明朗的角色?”
“这般惊天动地的伟业,这般诱
的未来……大师凭什么让我相信,这一切最终真能实现,而不是……一场镜花水月的空梦呢?”
“这宏伟蓝图若是无法兑现,岂不就是一张画得再漂亮,也终究无法充饥的空
支票?”
贡迦非但不恼,反而眼中迸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自信与野心:“圣
此言差矣!贫僧今
确实只是凝元境,在庞大的摩尼教中看似微不足道。但圣
莫非以为,贫僧的目标,仅仅是摩尼教的一个小小弟子之位?!”
他猛地上前一步,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充满了难以抗拒的蛊惑力,如同魔鬼在耳边低语:“你若能助我成功拿下那位
子,得到那‘完美明妃’之助,我便不只是小小的摩尼教弟子了!”
“以她那夺天地造化之体,合我这欢喜禅定之法,
阳
泰,龙虎汇聚!贫僧修行之路必将一
千里,瓶颈桎梏尽数化为坦途!”
“不出数年,贫僧必能勘
神关,凝练元神!甚至有生之年,问鼎那传说中的承天之境,亦非绝无可能!”
“到了那时……”
贡迦眼中燃烧着熊熊的野心之火,“区区摩尼教又算得了什么?!西域三十六国,南疆十万大山,乃至更广阔的中原沃土,都将是我随意驰骋之地!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
“圣
助我今
之功,便是提前投资了一位未来的无上强者,一位能真正与妙音魔教平起平坐、甚至能助南疆打
千年格局的强大盟友!”
“届时,妙音魔教所需的一切资源、南疆扩张所需的一切支持、甚至是一些只存在于上古传说中的秘闻与禁术……只要贫僧拥有,圣
皆可予取予求!”
“贫僧今
修为虽暂时不及圣
,但这份‘未来’,难道还不够‘远超想象’吗?!难道还不值得圣
……赌上一把吗?!”
贡迦死死地盯着童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这番话似乎终于触动了对方心中最
的那根弦。
他趁热打铁,再次加码,试图彻底点燃她心中那份属于魔
的、对禁忌与毁灭的渴望:“况且……圣
游戏红尘,难道最
的,不就是玩弄
心,挑战那些看似牢不可
的规则与禁忌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邪异的诱惑,“此
乃是当今正道最耀眼的象征,冰清玉洁,光华万丈,是多少
心中的无暇神
,是多少道貌岸然之辈梦寐以求却又不敢亵渎的存在?”
“若是能由你我联手,亲手将这般高高在上的神
拉下神坛,看她在绝望中挣扎、在屈辱中沉沦,看着那些敬她、
她、将她视为信仰的
们信念彻底崩塌、痛不欲生……”
“这难道不是一场……足以让你我铭记一生、回味无穷的……最刺激、最有趣、最惊心动魄的‘游戏’吗?”
“比起那些凡尘俗世中男欢
、转瞬即逝的平庸乐趣……”
贡迦模仿着童妍之前的语气,带着一丝嘲弄,“这‘欢喜道’的巅峰之景,这亲手缔造毁灭与沉沦的无上快感,岂不更合圣
你的……心意?”
话已至此,利弊权衡、巨大风险、难以想象的未来回报、以及直击
最
处
暗面的极致诱惑,如同
心烹制的毒药,被贡迦赤
地摆在了童妍的面前。
童妍隔着面纱的眼眸剧烈地闪烁起来,那对红色的蝶影仿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