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吞咽自己的尊严碎片。
贡迦一边轻抚着萧雨姗垂落鬓边的发丝，指尖在她汗湿的发梢间轻柔滑动，享受着她屈辱却顺从的服务，一边陷
了自己的思绪。
几
前，他给萧雨姗的第二个药丸并非谎言。
那药丸确实具有解除催
的效果，而非一味地将她推向欲望的
渊。
然而，萧雨姗并未选择那条解脱之路，而是放弃了挣扎，最终屈从于他。
这让他颇为感慨。
萧雨姗以为自己无路可逃，却不知解脱近在咫尺，只是她从未察觉。
如今通过对她的采补，他的修为已提升至凝元境上品。
但他心里清楚，其中真正发挥最大作用的，是凌楚妃留在她体内的那一缕真元。
仅凭着一缕真元，便能带来如此显着的提升，他不禁暗自想象，若是真正得到了凌楚妃，那将是何等惊
的突
。
可惜，如今那缕真元几乎被他采补殆尽，只剩下一丝残余，萧雨姗带给他的快感也因此有所下降。
他微微眯起眼，目光落在她低垂的
颅上，心中生出一丝惋惜。
他的欢喜禅功法以采补为主，通过与
子的
合吸取对方
元提升修为。
然而，这种采补并非无休止的盛宴，每一位明妃的元总有枯竭之时，过段时间便需更换新的对象。
但凌楚妃不同。
他已然知晓，她修炼的是无忧宫至高功法，圣莲濯。
她是两百年来唯一修成此功法之。
那功法玄妙无比，即便她尚未结成圣莲，达到生生不息之境，其真元已足够让他无穷尽地采补。
虽然尚不了解那凌楚妃的真实心
，可依照目前已知的况来看，她已经是他心目中最理想的明妃。
不仅外相与密相兼具，而且有了圣莲濯作为底子，其真实相大抵也达到了近乎完美的程度。
相比之下，萧雨姗虽已逐渐屈从于他，带给他
体上的欢愉，却终究只是凌楚妃的影子，远不能及也。
贡迦的思绪微微一转，落在此行来到天都的目的上。
他因摩尼教的指示，与天都禁军统领及潜藏于此的邪教修士接触，表面上是为教中事务奔走，实则暗藏私心。
据说那位永明郡主凌楚妃也在天都，却是不知道能否借此机会，与她发生进一步接触……
……
夜幕早已悄然降临。
祈灯节的第二天，天都比白更添了几分喧嚣与梦幻。
淮河两岸灯火璀璨，如同两条蜿蜒的光带，河面上漂浮的花灯汇成一条流淌的星河，承载着无数的祈愿顺流而下。
空气中弥漫着香烛的气息、食物的甜香以及群的欢声笑语。
陈卓处理完书院的一些杂事，信步来到边上的河畔。
目光随意扫过，却在不远处的群边缘，看到了一个熟悉又有些孤单的身影。
阿妍正蹲在河边，手里笨拙地捧着一盏莲花状的花灯，微弱的烛火在她手中明明灭灭，似乎总也点不稳。
她穿着那身素雅的衣裙，赤足踩在微湿的岸边青石上。
脚踝处的铃铛在安静的角落里偶尔发出一两声细微的轻响，与周遭的热闹有些格格不。
陈卓走了过去，在她身边停下。
阿妍似乎正专注于和那不听话的灯芯较劲，直到陈卓的影子投下来才后知后觉地抬起，看到是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大哥哥你怎么来了？”
陈卓先是看了看她，问道：“身体现在感觉怎么样？”
阿妍答道：“好多……不对，还不太好！”
陈卓无奈的叹了
气，他哪里听不出来少的心思，明摆着不想好太快被自己从书院里“赶走”。
他摇了摇，目光落在少手里的花灯上，问道：“在放花灯？”
阿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落和尝试的认真。
“看着大家都在放，街上又都在卖……我从没有放过，也想试试看。”
听到“从没有放过”这几个字，陈卓的心不由得微微一动。
他想起了她说的那个关于铃铛和已逝娘亲的故事，心中那份因她神秘来历而起的警惕，此刻被一种更柔软的绪悄悄取代了几分。
对于一个失去母亲的孩子来说，这样简单热闹的节体验，或许真的是一种奢望。
陈卓蹲下身，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花灯上，仔细看了看，说道：“你这灯芯没弄好，捻得太散了，烛火聚不住，自然点不燃。”
阿妍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陈卓露出无奈的笑容，伸出手道：“我来帮你吧。”
接过花灯，他的手指灵巧地将那散开的灯芯重新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