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迎来送往、灯红酒绿的
子,把张黎明身上一些浮躁的东西磨掉了。
“那你自己小心。”李讷最后说道,“不管做什么,别太拼了。钱是挣不完的,命是自己的。”
“知道。”张黎明站起身,拍了拍李讷的肩膀,“你也是。好好念书,将来混出个
样来,到时候罩着我。”
“去你的。”李讷笑着踹了他一脚。
张黎明也笑了,这是这段时间以来他难得真心实意笑出来的一次。
从李讷那里回来以后,张黎明心里那最后一点犹豫也彻底消散了。
既然下定了决心,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他从来不是那种优柔寡断的
,想好了就
。
退学手续办得比预想的顺利。
辅导员象征
地劝了几句,说现在退学太可惜,要不先休学一年试试?
张黎明态度很坚决,辅导员也就没再多说什么,让他在几张表格上签了字。
教务处那边排了一会儿队,
了学生证和校园卡,领了一张退学证明。
走出行政楼的时候,张黎明站在台阶上,看着下面的校园。
场上有
在打球,图书馆门
进进出出都是背着书包的学生,路边三三两两的
骑着共享单车经过。
他以为自己会有很多感慨。毕竟在这里待了两年多。但实际感受是,没什么特别的感受。就像完成了一个早就该做的任务,卸下了一副担子。
退学的事他没跟家里说。反正说了也没什么用,除了让他妈生一顿气,不会有别的结果,等以后时机合适了再说吧。
会所那边的工作他也辞了,辞职的时候领班还挺惊讶,问他是不是找好下家了。
张黎明笑着说是啊,找到更好的了。
领班说那行,以后想回来随时回来,位置给你留着。
张黎明心里清楚这种话听听就好,但也没说
,笑笑就走了。
接下来是一个
在租的公寓里休整的几天。
他终于可以理直气壮地睡到自然醒了,不用赶早八的课,不用想着晚上还要去会所,不用在脑子里同时转着七八件事
。
两天他还不太习惯,总觉得有什么事
没做,空落落的。
到第三天才慢慢放松下来,身体像一块拧紧的毛巾终于被松开,每一根纤维都在慢慢回弹。
他发现自己这半年多下来,体力
力透支得确实有点厉害。
现在睡够了,黑眼圈淡了,脸色也好了一些。
手上的存款够他花一阵子的,他也不着急,正好趁这段时间好好规划一下下一步的计划。
休息了小半个月,张黎明觉得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不用变身能力的
子过起来也不错,无拘无束的,一切都是熟悉的样子。
不过张黎明并不是一个闲得住的
,等到身上的疲惫退却,他又开始计划新的东西了。
这个想法是某天晚上冒出来的。
他躺在床上刷手机,看到一条新闻说某城市正在整治城中村的“站街
”。
他忽然想到,自己虽然当了小半年的会所小姐,但他所接触的都是相对高端的场合,那些客
虽然油腻,但至少表面上是体面的。
真正底层的社会,他其实一点都不了解。
如果他想把“被
包养的
大学生”这个
设演到极致,那他就需要更丰富的生活阅历,需要见过更多的
,体会过更多的
绪。
这样的
设才立得住,才不会在关键时刻露怯。
说白了,他需要磨练演技。
只有把演技磨练好,才有可能在长时间的扮演里不至于露出
绽,不过这东西也有一个缺点,就是如果
戏太
的话自己陷
扮演的角色怎么办,他没有再细想下去,毕竟现在赚钱最重要,其他的东西暂时先不考虑太多。
同时扮演新的角色对他来说也有一种挑战未知领域的快感,站街
是怎样的生活,过着怎样的
子,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有种新鲜感。
确定目标之后张黎明有点兴奋,他决定先找个城中村踩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