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没
认识的地方安安稳稳过
子。
比现在这样熬着强，比读那个
大学强，比昏天黑地地陪酒出台可强太多了。
当然，风险也有。
被包养比在会所上班更危险，毕竟是长期关系，万一露馅就全完了。
而且他的变身能力可能还有个致命的限制--不能让普通知道。
上次那个外星装置发来的规则写得很清楚，一旦被普通发现能力真相，能力就会消失。
虽然没有试验过，但这事
还是不要轻易尝试为妙，毕竟自己还要靠这能力赚钱呢。
但越想就越拔不出来。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张黎明一直在想这件事。
上课的时候想，上班的时候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
翻来覆去，反反复复。
有时候觉得应该果断一点，既然已经想清楚了，就
。
有时候又觉得太冒险，万一出岔子，后果不堪设想。
两种念
在脑子里打架，打得他整夜睡不好觉。
最后他下了最终决定。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把退学这件事从到尾想了一遍。
如果退学了，他就彻底告别校园生活，变成一个没有文凭的社会。
但他有变身能力，文凭对他没那么重要。
反而是现在这种两顾的状态，身体在透支，时间被切割，太痛苦了。
如果退学，他就能把全部
力放在挣钱上，专心致志个两三年，攒够了钱就收手。
至于家里那边，他妈大概会生气。
但他现在住的本来就不是家里，退不退学他妈管不着。
他自己挣钱自己花，又不用家里养。
生气就生气吧，她反正也有自己的生活，生完气子照样过。
张黎明翻了个身，觉得这个念一旦定下来，整个反而轻松了。
好像一个悬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落了地。
不过这个事还是要找李讷聊聊，毕竟两个是最好的朋友。
周末的下午，张黎明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
，从城东穿到城西。
李讷租的公寓在一个老小区里，比他那还一点。
但李讷把房间里收拾得挺净，书桌上堆着几摞专业课的书，窗台上养了两盆绿萝，绿油油的叶子在阳光下泛着光。
“难得啊，张老板亲自上门。”李讷打开门，侧身让他进来，脸上带着笑，“最近不是忙得很吗？怎么有空来视察工作了？”
“去你的。”张黎明一
坐在李讷的床上，环顾四周，房间不大，但收拾得挺利索，“你这小子过得还挺滋润。”
“还行吧。”李讷从冰箱里拿了两罐可乐，递了一罐给张黎明，自己拉开另一罐，坐到书桌前的椅子上，“说吧，找我什么事？肯定不是专门来看我的吧？”
张黎明拉开易拉罐的拉环，泡沫嗤的一声冒出来，他低吸了一
，冰凉的碳酸饮料顺着喉咙滑下去，带来一阵短暂的清爽。
“李讷，我想退学了。”
李讷愣了一下。他端着可乐，看着张黎明的脸，想从上面找到开玩笑的痕迹。但张黎明的表很认真，认真得不像是在说笑。
“想清楚了？”李讷问，声音平静。
“想清楚了。”张黎明点点，“想了快半年了。会所那边太耗了，白天上课晚上上班，身体真的吃不消。现在挂了快一半的课，再这么耗下去也毕不了业。与其这么半死不活地撑着，还不如脆退了，专心点别的。”
李讷沉默了一会儿，喝了一可乐。“那你退学以后打算什么？”
“先在会所着吧，攒够钱再说。”张黎明没有跟李讷说被包养的事，不是故意隐瞒，就是觉得说了也没什么意义，“我觉得现在社会变化快，学的东西以后未必有用。与其
费时间蹲在学校里，不如早点出来赚钱，看看有什么合适的机会，说不定比读书强多了。”
李讷转动着手里的易拉罐，没有说话。
张黎明白他的心思，笑了一声：“你肯定觉得我疯了。”
“没有。”李讷摇了摇，语气斟酌着，“我就是觉得……保守一点好。把学上完，拿到文凭，总归是条退路。万一以后出了什么变故，至少还有张文凭傍身。你现在退学，就等于把这条退路给断了。”
“退路？”张黎明笑了一声，“李讷，我们俩现在是什么况？我们他妈连
别都能随便换，还在乎一张文凭？你真觉得那张纸将来能救我们的命？”
李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时又想不出反驳的话。
“再说了，现在的大学文凭值几个钱，你又不是不知道。”张黎明摊开手，“我们学校那个档次，毕业就等于失业。大把的拿着文凭在简历投递箱里淹死，一个月四五千块钱，房租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