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默村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种沉静的鼓励。
高玲玲瞥了他一眼,
地吸了一
气,终于继续说道,后来……
况越来越糟。
有一天午后,病房里特别安静,他突然对我说,他很遗憾自己还没有
过
朋友,什么都不懂……在那之后,只要时机合适,我就让他摸摸……我的
房,有时我也会碰一碰他的……
。
唉……已经有些粗了,毛长得还不多,毛茸茸的,有点柔软。
此时,高玲玲已经完全沉浸在对往昔的回忆中,她低垂着眼帘,话语不再艰涩停顿,反而意外地流畅起来。
一天下午,病房里没有外
,只有另外两个病
,已经睡着了。
我碰了几下他的
,马上就硬了……那孩子两眼可怜
地看着我。
我把病床四周的帘子拉上,站在病床旁边,让他把手伸到我的裤子里面,摸我的……那个地方。
他刚一摸上去,我的手还没动几下,他突然就
了。
又浓又腥。
我把手拿开,想给他擦拭。
可是他依旧把手放在我那里,紧紧地抓着不让我走,眼睛里那种卑微的哀求,真的是让
……没办法,我又握住他那里。
他很快就又硬起来了,这次我有意握得不那么紧,速度也不那么快,想让他多坚持一会儿……当他
的时候,我能感到他的大腿都在用力,两根手指伸到我里面,使劲儿地扣着。
我很疼,但还是坚持着让他
完。
等他终于完事了,整个
像是被抽
了所有的力气,一只手虚脱地垂在床沿,双眼紧闭。
我替他擦拭的时候,他始终一声不吭,眼泪像是决堤了一样,从紧闭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来……高玲玲停止了述说,她仰起
,嘴角还在微微抽动。
房间里异常安静。吴默村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一段往事,两个
都沉默着,各自想着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