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命,所以认命吧!想想看,只要你真的承认了,从此以后你就能做真正的你了。
那种快乐我想应该是让你在梦里面想到了也会笑的呵!”
“嗯…对…”若菜终于因为岬野这番恶魔般引甜美的话语而整个
的理智完全地崩溃了。
听到岬野话中说到快乐这个字眼时,若菜的瞳孔还缩了缩,然后眼睛的神彩就像被蒙上了层薄雾般变得扑朔离。
“请…
”
“啊?你说什么?你在说给鬼听啊?大声点!”
“请你…请你好好的
我…”
“终于承认你是个对男
会主动送上门的那种的
了吧?”
“是,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这种
!”
“你天生就是那种除了能被男
玩以外没有其他任何其他能力愚蠢、的
吗?”
“没错…你说的都没错,我就是你所说的这样的愚蠢、低级的
,请你赶快用你的大放进来我的,来
我吧…真的求求你快来
我吧…我受不了了!”若菜变得几乎是用吼的对岬野要求的叫着。
听到若菜发出这样的声音的岬野知道
处的时机成了而接着对她说道:“好,我等一下就如你所愿的好好
一下你这个到了不行的
。你自己也应该知道吧!虽然你还是
处?,不过因为你的血里天生就着这种的血,所以你不会有一般

处的那种第一次的痛处,不但不会痛,你可能还会因为这样产生莫名的高呢!”岬野一边不断地给予若菜新的催眠暗示,一边用双手抓住若菜修长的腿将它们扒开来,然后丝毫没有疼惜地将他的下半身高举坚硬如铁的大直接对着若菜的小一到底。
的过程中毫不留
地穿
了若菜的
处?膜。终于岬野成功地夺去了若菜最宝贵
处?的第一次。
“嗯…”随着
后若菜的出了一付不同于一般

处时的奇特又痛苦高快的表
。
“如何?我说的没错吧!被我
的是不是觉很、很舒服,而且完全不会痛呢?”
“啊…没错…你说的真的没错…我的小被你的得好、好涨、好舒服哦…”由于是
处?的关系,若菜的道显得相当的紧,把岬野包得密不透气。
而岬野的进出她小时的动作就像是用铁撬去撬开地般那样,而且每一次进出时都带出了大量混合着
处的初血和的水。
现在的若菜可说是已经将身心完全放开并且配合着扭着身体去极力配合岬野的动作让她自己不断地学习受更大的高快。
“你–若菜,在心里面将会永远记得我带给你的这种高快!”
“对…是…我…会一辈子都牢牢地记在心里的…不会忘…这快”
“如果你不服从男
的命令的话,那你就别想再体会到这种高快罗!”
“是…我记住了…我一定会去服从男
的命令,并且让自己更快乐!”
“你要这么说:我是发自内心快乐地真心想去服从男
的命令。”
“啊…对…对,是全心全意地快乐地服从男
的命令。”由于岬野连续不断,带给若菜身体上的高快的影响,此时若菜的脑袋里早就不存在什么理智上的思考了,而且她的神状态也是极度的涣散。
像这个时候岬野知道可是个最佳洗脑的时机。所以岬野在烈地
着若菜的同时,仍然不停地在她的耳边说着一个接着一个的催眠暗示。
“
天生就是那种要竭尽全力去足男
对她的要求,然后才会有幸福觉的动物!”
“啊…是…若菜本身就是个自愿把身体的提供给男
大进来以期可以足男
的这种
、动物,啊…可以足男
的要求让我到好快乐…”不断听到岬野催眠暗示的若菜正被潜移默化的接受服从来自岬野的观念,而且还会进一步把这些灌输给她的观念,融会变成她自己的说法方式后说出来。
“哦!你这么不知羞啊!即然你说的跟真的一样那我命令你自己高给我看!”听到岬野的说出这个命令后,只见若菜的身体立时真的有了变化,似乎是若菜因为身体产生了极度的高,所以连她的子似乎也开始收缩了起来。
“啊…若菜…好舒服…好…啊…要…要去…飞了…要飞了…”
“就这样去吧!”
“啊…
…再
点…用力
…我…
死我…”瞬间若菜的子急剧不断地收缩着,而她的道此时紧紧地掐住岬野的不放。
岬野似乎也没有料到若菜高的那刻他也了,不但了而且出来的量比他以前所做过的都多得多。
这也让他体会到从来没有过的高快。…从若菜的
之间,岬野刚才高时
若菜体内的此时正缓缓地从她那美妙的细处了出来。
而若菜双眼微闭失神地像昏过去的躺在岬野身旁的椅子上。
她的那张脸上现在呈现出一种看起来像是快乐得飞上了天的带着笑容的神
。
而这个神
非常可能是因为这一次做若菜的子烈地收缩带给了她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