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呕、咳嗽，每一次身体剧烈的抽搐，都伴随着从喉间涌出的、散发着浓烈霉烂与腥臭气味的黑色浊
。
那不再是纯净无瑕的仙家神水，而是被【霉臭五毒汤】彻底污染、混合了她自身被侵蚀的水灵本源与妖毒的可怖产物。
黑水从她嘴角不断溢出，沾染在她苍白的下
、脖颈和胸前的衣襟上，迅速凝结成冰，散发出令
作呕的异味。
她腹中仿佛有无数腐败的根须在疯狂生长、搅动，又像是有无数细小的毒虫在啃噬她的脏腑，极致的痛苦让她美丽的五官扭曲，泪水混合着黑水与冷汗糊了满脸。
“啊啊……停下……让它停下……求求你……”
在痛苦攀升到某个临界点时，残存的理智终于被碾碎，从她牙缝中挤出
碎不堪的求饶。
骄傲、尊严，在足以摧毁灵魂的折磨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哦？我们骄傲的葫芦仙子，终于肯开
求饶了？”
蛇
缓慢地踱步到她翻滚路径的前方，挡住了去路。
她优雅地蹲下身，用玉如意轻轻抬起五妹被汗水与污渍浸透的下，迫使那双涣散痛苦的眼睛看向自己。
“想结束这痛苦吗？”
蛇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戏谑，仿佛在欣赏一出彩的戏剧，少
闻言，身形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后缓缓点了点
：
“想结束这痛苦很简单。”
她红唇贴近五妹的耳畔，吐气如兰，说出的话却比那玄冥真水更刺骨：
“来，先说给本座听听——‘妈妈，小骚货再也不敢了’。”
五妹浑身剧震，涣散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屈辱至极的抗拒和清醒的愤怒。
“不……你休想……”
她艰难地摇，试图将脸扭开。
“哦？骨还挺硬。”
蛇也不强迫，只是微笑着收回玉如意，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几乎是立刻，腹中的剧痛仿佛得到了指令般猛然加剧！
那感觉像是肠胃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扭转、撕扯！
五妹发出一声不似声的惨叫，身体弓起，又重重砸回地面，更多的黑水从她中涌出，其中甚至夹杂了一丝血丝。
“啊——！不……不要了……痛……好痛啊！”
她哭喊着，意识在剧痛的
中浮沉，求生与解脱的欲望开始压倒一切。
蛇的声音如同魔咒般再次钻
她耳中：
“说，还是不说？说了，痛苦就能减轻哦。”
“呜……妈妈……妈……”
极致的痛苦与对解脱的渴望，终于冲垮了最后的堤防。五妹紧闭着眼睛，泪水汹涌而出，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无尽的羞耻与崩溃：
“……小骚货……再也不敢了……”
“大点声，本座听不清。”蛇却不满意。
“妈妈！小骚货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啊——！”
五妹几乎是嘶吼着喊了出来，喊完后，整个如同虚脱般瘫软下去，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抽泣，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和尊严。
“这才乖。”
蛇满意地笑了，那笑容艳丽却无比恶毒。她手腕一翻，掌中多了一件物事。
那是一根用万年玄冰英雕琢而成的玉势，通体晶莹剔透，泛着幽幽的蓝光，形状修长而狰狞，顶端圆钝，柱身却雕刻着细密繁复、仿佛具有活
的诡异符文，丝丝寒气从中散发出来，仅仅是看着，就让感到一种
骨髓的寒意与不祥。
蛇将这玄冰玉势举到五妹眼前，慢条斯理地说道：
“看，这就是能解除你痛苦的东西。”
她的指尖沿着那冰冷的柱身缓缓滑下：
“来，用你下面那张不听话的‘小嘴’，把妈妈给你的这根‘冰镇宝贝’，整个地、一点不剩地吞进去。”
她的话语充满了
秽的暗示与残忍的捉弄。
“只要它完全进去了，你肚子里的那些小淘气，自然就会安静下来。怎么样？很划算吧？”
蛇用玉势冰凉的一端，轻轻点了点五妹因为痛苦和寒冷而微微颤抖的小腹下方，那被湿透碎的衣物勉强遮掩的隐秘之处。
五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那根散发着不祥寒气的狰狞冰柱，又看向蛇那张笑靥如花却如同恶魔般的脸。
刚刚用尽尊严换来的“承诺”，指向的竟是这样一个更加可怕、更加屈辱的渊。
“不……不要……那里不行……求求你……换一个……怎样都行……”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身体向后瑟缩，却被河床的石块和自身的虚弱困住，无处可逃。
蛇的笑容骤然转冷，手中的玄冰玉势威胁般地向前送了送，几乎要触碰到那最娇
脆弱的地方。
“嗯？刚才是谁喊妈妈，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