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调节气氛的小玩笑,好吗?”
嘉禾更羞愧了,莫安浔其实没有做错什么,一开始他们说好的就是用莫安浔妻子的身份保护她,对戒当然是必要的。
而且“夫
”也不是什么带着狎昵意味的词,反而庄重的既不
语也不
常,莫安浔要这么称呼她没有任何问题,以后他也会在一些必要的场合这么称呼她。
嘉禾自我反省了一下,“是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不用着急。”莫安浔反过来安慰她,“你还有很长的时间来适应它。”
这个“它”应该是指她的已婚身份。嘉禾点
,“谢谢你。”
莫安浔微微摇
,觉得他不仅不值得感谢,反而应该被嘉禾唾骂。
“夫
”是他故意喊的,他甚至预见了嘉禾会对这个称呼做出怎样的反应。
而他明知道嘉禾还不适应他们的夫妻关系,依旧心急的想要
迫嘉禾清楚的意识到他们已经结婚了。
真是不应该。莫安浔想,他这样仗着年长欺负年幼不经事的妻子和流氓有什么区别呢。
不,是有区别的。流氓会被嘉禾怒骂,而他还会得到小妻子愧疚的道歉。
他应该为此感到良心不安。莫安浔想,但他很快又想到他似乎连良心这种东西都没有。
嘉禾在去餐厅的路上都在给自己做思想工作,虽然她依旧觉得这件事有种说不出的不对劲,但俗话说当局者迷,被骗的
总是意识不到自己在被骗的。
她也觉得自己没什么值得莫安浔骗的,相反莫安浔连账户都
到她手里了。
想到这里,嘉禾更良心难安了。莫安浔对她称得上毫无保留,而她还在为小事斤斤计较。
就算是普通朋友,她也不该这么辜负对方的信任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