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把自己压进嘉禾的身体里。
即使润滑和扩张足够,进去的过程依旧有点阻塞感,他感觉到她又开始紧张起来,夹得他有一点微妙的疼痛。
他放缓了动作,没有说“放松”之类苍白的话,他知道嘉禾大概率不知道怎么控制这里的肌
。
他再次用手抚摸上面的珠粒,里面刚开始消退的湿润感很快又回来了,于是他继续往里面缓缓抵进去。
用这里感受到的湿热和粘腻感比用手指和舌
感受到的更强烈,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快,一种陌生而古怪的酥麻感开始顺着脊骨往上蔓延。
莫安浔进得很
,他把嘉禾分开的双腿往两边挤开到最大角度,直到他听到嘉禾的呜咽声,意识到不能再往里面进去了,他才往外抽出来。
出来的时候粘腻感更强烈,她像是在挽留他一样,他只能退到一半就重新抵进去。
进去时依旧有轻微的滞涩感,莫安浔为这轻微的反抗感到没由来的不满,于是他用最简单粗
的方式镇压它本能的抵抗。
他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没给嘉禾什么缓冲适应的时间。
嘉禾一开始还能忍着不发出奇怪的声音,但在莫安浔握住她的
把她往他身前拖过去的时候,她实在没忍住叫了一声。
“还好吗?”莫安浔终于发出声音了。
嘉禾喘息着回答他的问题,“有点
。”
莫安浔追问:“疼吗?”
嘉禾其实不太好意思描述这种感受,但还是诚实的回答:“有点酸,不太疼。”
意思是完全可以忍受。莫安浔得出这样的结论。他不再和嘉禾说话,放纵自己和刚才一样用力的把自己凿进嘉禾的身体里。
嘉禾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她像是在呜咽一样喘息。他摸到多得流到
上的水,有种陌生的
绪让他俯身去亲吻嘉禾。
夜色没有阻止他的吻落到嘉禾的唇上,他看到嘉禾的眼眶是湿润的,当他更用力的时候,她的眼尾会有眼泪摇摇欲坠的落下来。
真可怜呐。莫安浔想,她在因为他而哭泣。
但是他现在并不想停下来去温柔的安慰
抚她,他只想让她哭得更厉害,让她的眼睛彻底失去焦距。
她不会发现的。莫安浔又想,灯已经关掉了,她永远不会窥见他黑暗中丑陋的模样,他可以纵
的弄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