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闹钟响起的时候,嘉禾昏昏沉沉的感觉自己的魂都要飘出来了。
但程挽已经预约了她周一到周五上午的疏导时间,她要是不去的话不仅要扣工资,还有可能会被向导中心约谈工作态度问题。
嘉禾现在不怕扣钱,但怕被领导找,她只希望自己能一直透明下去才好。
她打着哈欠游魂似的去卫生间洗漱,三下五除二收拾好出门去向导中心上班。
到向导中心的时候她还在不停地打哈欠,程挽还是和往常一样等在诊室门
,看到面色苍白的嘉禾像是鬼一样飘过来,着实被吓了一跳。
“你身体不舒服吗?”程挽急切地问,“要不要去看医生?”
嘉禾摇
,“只是昨天晚上失眠了没睡好,不要紧的。”
程挽来之前已经想好今天可以和嘉禾聊她上周末去首都旅游的见闻,网上的帖子里说总是看电影是没法增进感
的。
但看嘉禾困成这样,他当然没法再拉着嘉禾聊天了。
程挽坚持让嘉禾补觉,嘉禾拗不过他,只能折中的选了一个不这么让她良心不安的方案。
“你和我一起睡吧。”嘉禾说,“我们挤一挤应该能睡得下。”
程挽从耳朵到脖颈一下子全红了,“一起、一起睡觉吗?”
嘉禾相当正经的说:“只是单纯的睡觉,你知道的,我的诊室现在不提供
度生理疏导。”
程挽当然没想到这一步,光是盖着棉被纯聊天对他来说都有点进展神速了。
“我知道的,我没有那个意思。”程挽看上去比嘉禾还紧张害羞,“那、那就一起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