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他看着门边的屏幕上显示的嘉禾的名字,感觉他已经开始想她了。
他一边魂不守舍的往外走,一边低
看着自己的手。在明天来见嘉禾之前,他决定不洗手了。
诊室里,嘉禾洗了个手,安抚了一下小鱼,重新拿起手机,收到了程挽发来的最高额度的感谢金。
她看着增长的余额,打开购物软件下单了据说有驱寒祛湿功效的代用茶。
下午和晚上依旧只有她一个
,晚上九点,嘉禾走出诊室,隔壁诊室里慢悠悠地走出一只漂亮的三花猫,往她脚边一躺。
送上门的小猫咪不撸白不撸,嘉禾当即蹲下来摸了摸小猫软软的肚皮。
神体是介于实体和非实体之间的状态,毛茸茸的触感不清晰,但能感觉到。
她刚撸了两把,
顶就传来了佟瑰年的声音,“你最近都没怎么来上班欸,在哪儿发财呢?”
佟瑰年和她一样不能进行疏导,也不提供
度生理疏导。
还在上学的时候她们是舍友,成年后都被分到了向导中心工作,都没有匹配到向导,也算是难姐难妹了。
嘉禾抱着小猫站起身,“半个月前有个神游的向导被错送到了我这儿,然后你知道的,对方赔了我一笔钱。”
佟瑰年恍然大悟,凑过来压低了声音说:“我听说是有个哨兵突然
神超负荷了,销毁他的时候牵连了不少哨兵,那天向导中心都塞满了。”
不过佟瑰年那天没来上班。她同
的拍了拍嘉禾的肩膀,“你真倒霉,不过还算那个哨兵有点良心,给你赔偿了。”
嘉禾刚点
,佟瑰年话锋一转,“既然有钱了,咱俩一起出去潇洒潇洒?中心区新开了一家酒吧,开业前三天向导6.8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