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倒挂着,脸涨得通红,血直往脑门冲,声音都变了调:“师、师尊!这不是还没炸嘛,而且聚灵阵也弄成了,没必要……”
话刚说到一半,李长生瞥见萧玉琼那双寒星般的眸子正冷冷注视着自己,仿佛自己再多说一句废话,就要吊上个几天几夜,他顿时一个激灵,喉咙里的话生生咽了回去,连忙改
道:“弟子知错……”
“哼!吊你三个时辰,好好反省!”
萧玉琼螓首微转,目光落在一旁仍处于震惊状态的杨灵玲身上,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愠色稍敛,却仍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
似是察觉到了身后的冷意,杨灵玲浑身一颤,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连忙转过身,规规矩矩地弯腰,给萧玉琼行了个礼:“弟、弟子杨灵玲,拜见师尊!”
萧玉琼没有立刻回话,上下打量着这个
孩一眼,眉梢微动,目光重新投向树上倒吊的李长生,声音清冽中带着一丝探究:“长生,这是怎么回事?”
“师尊,灵玲师妹是莫师叔带来的,说是主峰安排到玉琼峰的弟子……想来灵玲的灵根十分契合您,便让您来教导!”
萧玉琼闻言,玉手轻抬,纤细的玉指在空中轻轻一点,一缕极淡的灵光如水波般没
杨灵玲眉心。
杨灵玲
门前有过一次经验,倒也没有过于惊慌,只觉得眉心一凉,随即一
冷冽的寒流在体内游走。
片刻后,萧玉琼收回手,淡淡开
:“不错,冰雷灵根,与我的水雷灵根倒是同源!”
杨灵玲闻言,小脸瞬间亮起。
“既
我门下……”
说到这,萧玉琼顿了顿,目光又扫向树上的李长生,“便要尊师命,不然下场……”
下场如何,萧玉琼虽然没有明说,但师兄的样子杨灵玲还是历历在目,连忙应道:“是,弟子知晓!”
“明
起,每
辰时随你师兄练剑,午时随我修行,余下时间随你师兄处理峰内杂务,规矩记牢:不许偷懒,不许贪玩,不许像你师兄一样胡来。”
“长生,随后给灵玲准备住所,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