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还无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他坚硬的小腹。
完全是一副被
乖了的模样。
段以珩身体一愣,垂眸睨着怀里满身狼藉的她。
阮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布满粗茧的手指突然掐住了腿心间那粒
蒂。
用力一拧。
“唔哈……”
原本就被蹂躏可怜的
蒂,此刻被粗粝的茧子狠狠一磨,瞬间就被刺激地硬了起来。
那处还违背理智地分泌出更多
体,黏糊糊地吸附着他的手指,像个不知餍足的贪婪小嘴。
段以珩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他俯身,压了下来。
顶端冒着前
的硕大
,熟练地抵住那湿得一塌糊涂的
。
没有半分缓冲,一沉腰。
紧缩的花心被彻底
开,快感瞬间化作泪水吓了出来。
“被、被
穿了——呜呜……”
“筱筱还记得吗……”男
突然哑着声道。
“之前,我刚找到你的时候。”
他一边说,腰胯一边开始一下重过一下地顶撞。
“我带你去寺庙……招魂那次。”
“当时你睡着了,一直在抖一直在哭,后来醒过来的表
……和现在真像。”
“筱筱那个时候有没有害怕,有没有后悔?”
“唔、我……”阮筱拼命想从梦里挣脱,可被顶得五脏六腑都在晃,眼前阵阵发黑。
“所以筱筱,到底是阮筱,连筱,还是温筱?”
“啊——”
她终于惊醒过来了。
视线茫然地聚焦。古旧的禅房。袅袅的青烟。摇曳的烛火。
还有……盘坐在对面,正缓缓睁开眼,看向她的白须老僧。
以及,不远处,倚墙而立,正静静看着她的段以珩。
她还在寺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