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抬眼，从后视镜里看他。
祁望北侧脸线条冷硬，薄唇抿着，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脸上没有任何表
。
真的好冷。
他对别
……一直都是这样冷的吗？
一路上，他完全不像祁怀南那样，会不停地试探她，想抓她话语里的漏
，想探究她到底是谁。
直到车子停在她公寓楼下。
他熄了火，下车，帮她拉开后座车门。
阮筱磨磨蹭蹭地下来，腿还有点软。
“谢谢……警官先生。”她小声说，低着
，不敢看他。
祁望北“嗯”了一声，就站在原地，看着她，似乎是在等她上楼。
阮筱没办法，只能硬着皮，一瘸一拐地往楼里走。
直到她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祁望北才转身，回到车上。
他坐在驾驶座，看着方向盘，眼神有些空茫。
许久，才抬手，揉了揉眉心。
片刻，从车子的储物格里，摸出一个黑色皮质封面的笔记本。
边缘已经磨损，翻得起了毛边。
他翻开，前面密密麻麻，都是些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符号、
期和简短的词语，字迹冷硬工整，是刑警做现场记录的习惯。
最新一页，是空白的。
他拿起
在侧边的黑色水笔，笔尖悬在纸面上，停顿了很久。
然后，落下。
字迹依旧工整，却比前面的记录，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滞涩。
x月x 夜 微雨
出警处理一起疑似侵害案。地点：c区公路，黑色跑车。报警为匿名，信息模糊。
到场时，车内况……与描述有出
。
方（温筱，22岁）声称自愿。
绪似有惊慌，但无明显胁迫痕迹。
体表有新鲜
行为痕迹，未发现
力损伤。
祁怀南在场。言语挑衅。已责令其返回。
将方送返住处。
结论：个状态需调整。不应将过往案件绪代常规警务工作。明预约心理复查。
补充：其腿部……
祁望北一顿，笔尖再次顿住，划掉。
只写下一句：【无关观察，不予记录。】
本该是理的记录，结尾还是添上了几句话。
两年又四十七天。
筱筱，是你吗？
还是……我又开始出现幻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