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筱啊。怎么了?”
“……”
松筱虽苦节,冰霜惨其间。
段以珩滞了一瞬。
心脏收紧,再收紧。
“她……”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
涩,“她是这样介绍自己名字的?”
“对啊,”段嘉章点点
,不明所以,“是我
朋友的朋友,叫温筱。温暖的温,松筱的筱。小叔,你认识?”
松筱虽苦节,冰霜惨其间……
她去世的这三年间,段以珩时常梦回。
梦回与她那场初见。
不是什么风花雪月的场合。家族联姻,两个被推到前台的筹码。
她被
轻轻推到他面前,二十出
,一张脸白净,透着点没褪
净的懵懂。穿着合身的裙子,裙摆下小腿并拢着,细白。
他垂眸睨过去。
少
脸颊飞起两抹薄红,像是羞,又像是紧张。睫毛颤颤的,不敢看他。
旁边长辈打着哈哈,让他多照顾“筱筱”。
他没什么表
,礼节
地问:“哪个筱?”
她抬起
,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去。
“松筱虽苦节,冰霜惨其间。是……这个筱。”
话音落下,周围有瞬间的安静。
一句晦涩又陌生的诗词。在场没几个
听过。
他指尖的烟灰,轻轻一抖。
后来他查了。
松筱虽苦节,冰霜惨其间。
后面一句是——
“欣然发佳色,如喜东风还。”
……
车子重新启动,缓缓滑
夜色。
段以珩握着方向盘,目光看着前方川流的灯火,喉咙里却像是堵了什么。
又涩,又烫。
欣然发佳色,如喜东风还。
他好像……又找回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