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边晃着。
另一边,被男
空闲的那只手掐住了
尖,惩罚似的揉捏、揪扯,把那颗早就硬挺红肿的
玩得又胀又痛。
“呜……老公……轻、轻一点……
好疼……”
阮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细白的胳膊反手想抱住他的手臂,却没什么力气,“下面……下面也要坏了……”
“电话……电话是祁警官……打、打来的……是公事……呜……他说案子有进展……”
“我没有……没有要去吃饭……真的……老公你信我……”
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声音断断续续,被顶得
碎。
“是他打来的……我、我不知道……他要找我……嗯啊……!”
又是一下
顶,直撞花心。
阮筱眼前发白,小腹痉挛,差点又泄出来。
“我不知道……老公……我只想……只想跟你在一起……只
你、呜……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她扭过
,湿漉漉的眼睛哀求地看着他,主动去吻他紧绷的下颌,伸出小舌
,讨好地舔他颈侧的皮肤。
段以珩垂眸,看着她
红的小脸,盈满泪水的眼睛,和那副全心全意依赖的模样。
“你有多
我?”
阮筱被他问得一愣,睫毛颤了颤。
?
“
到,只想哪怕死过一次,换了个名字,换了张皮,也要爬回来,假装不认识我?”
“
到……宁愿对着别的男
摇尾
,也不敢再叫我一声老公?”
他的指尖,慢慢滑到她胸
下那粒浅褐色的小痣,反复摩挲。
“阮筱。”
“我不管你怎么回来的。也不管你为什么变成连筱。”
“但是,你要是敢再死一次、再逃着我装不认识我……”
“就算你把自己烧成灰,埋进最
的地底。”
“我也会把你挖出来。”
他凑近她耳边,最后几个字,带着血腥气的缠绵:
“把你那颗不听话的子宫,从里到外,
烂。”
“
到烂透了,再也装不下别的任何东西,只能一辈子流着我的
,烂在我手里。”
“听明白了吗,我的……亡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