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
吓白了脸,被按在地上,拼命挣扎,嘴里胡
求饶:“我、我什么都没做!我就是路过!真的!放过我吧警官!”
“闭嘴。”
他膝盖顶着他背心,单手已经摸出了手机,准备联系队里来
。伤
因为刚才的动作被牵动,隐隐作痛,他眉
都没皱一下。
“有什么话,回局里说。”
可一只手刚松开些许,准备拨号——
身下那男
不知从哪个角落,竟又摸出一把更短的弹簧刀,借着祁望北分神的刹那,向上斜刺,直冲他肋下那处旧伤而去!
动作又快又狠,显然是亡命之徒。
祁望北眼神一凛,反应极快,立刻就要侧身躲避并反手压制——
“砰!”
斜刺里,一只穿着黑色锃亮皮鞋的脚就径直踩到了那男
持刀的手腕上。
刀锋竟直接向下自食其果地刺穿了自己的脉搏。
“啊——!”男
惨叫一声,手却被死死踩在水泥地上。
祁望北动作一顿,抬起
。
只见一个身穿黑色大衣的男
,不知何时已站在一步之外,正垂着眸,没什么表
地看着地上哀嚎的风衣男
。
确认他无法再反击后,段以珩才收回脚,仿佛只是掸了掸灰尘。
他朝身后微一示意,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言不发地架起地上还在嚎叫的风衣男
。
“时间紧迫。我的
可以把他送到最近的警局,手续和证据一并移
。”
祁望北:“段先生,好意心领。不过嫌疑
由警方押送,程序上更妥当。”
他边道边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证物,包括那把折叠刀,动作利落:“这些,我会一并带回局里。”
段以珩没再坚持,只微微颔首:“也好。”
这话落下,祁望北对这个在弟弟嘴里十恶不赦的太子爷少了几分成见。
可下一瞬,男
的话又幽幽传来。
“对了。我没记错的话,连筱接下来的案子由你负责吧。”
“连筱胆子小,经不起吓。”
“祁警官办案之余,也请注意点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