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维持着速度,几个灵活的变道穿,试图甩掉尾,两辆车在车流里隐隐有了点较劲的意味。
“上次那个段以珩,”祁怀南忽然问,目光直视前方,侧脸线条绷着,“跟你到底什么关系?”
阮筱正紧张地看着前方路况,闻言愣了一下:“没、没什么关系啊……就是公司的老板……”
“老板会对一个刚签的练习生这么上心?你感觉不出来?”
他到底没把心里那些更露骨的猜测说出来。
那男看她的眼神,哪是看一个普通艺?分明是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却又带着疑点的……归属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