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远处墙角那个小小的垃圾桶里。
阮筱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角落的垃圾桶最上面,胡
扔着一团
灰色的、布料高级的东西。
……是她今天耍小心机顺走了、后来又偷偷塞进外套
袋的那条领带。
此刻,那条价格不菲的领带,被
用利刃划得
烂烂,几乎成了几块碎片,丝绸的断面毛毛糙糙,像被野兽的爪子狠狼撕扯过。
它就那么被毫不留
地丢在肮脏的垃圾桶里,和用过的纸巾、零食包装袋混在一起,沾满了灰尘和污渍。
阮筱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是那个凶手!
他什么时候……把这条领带从她
袋里顺走的?又是什么时候,把它撕烂扔在这里的?
她竟然……一点都没察觉到!
可祁望北扣着她手腕的力道,似乎又重了一分。
他垂下眼眸,终于看向她,那眼神里一点
绪也瞧不出来。
带着常年握枪和训练留下的薄茧指腹刮得她有点痒,却也更心慌。
“连筱。”
阮筱惊魂未定抬眼看她,两
实在近得很,却毫无暧昧可言。
“这条领带,下午被你带走了。”
“现在,”祁望北微微俯身,拉近了两
之间的距离。他比她高太多,即使她踮着脚抱着他,他依旧需要低
才能与她对视。
“它被
割烂了,丢在你的垃圾桶里。”
“……觉得这样玩,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