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沙哑:“昨晚吃了一夜,还没吃够。”
他俯身,再次含住尖,这次更狠,牙齿轻咬,舌尖疯狂卷弄,像要把她整个都吞下去。
她清醒地知道,这不是,是占有,是昨晚尝过一次就食髓知味的疯狂。
顾瑾寒的手已经往下探,声音贴着她耳廓低哑:
“别装了……下面又湿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