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最好的地方,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如果忽略那个正散发着低气压的男
,确实是个惬意的早晨。
接下来的一整天,许若晴
刻体会到了什么叫“高级保姆”。
“水。”
“顾总,您要的水。”
“太冷了,换温的。”
“……好的。”
十分钟后。
“空调调低两度。”
“好的。”
十五分钟后。
“把那个蓝色文件夹拿给我。”
“顾总,给您。”
“不是这个,下面那个。”
“……好的。”
“好了,放回去,给我拿黑色的那个。”
“好…”
又过了一会儿。
“这个海外报告,念给我听。我眼睛累。”
“好的。according to the latest financial report……”
“语速太慢。快一点。”
“……the revenue growth in q3……”
顾言
突然打断,眉
微皱,“permeate,重音在第一个音节。你的商务英语是体育老师教的?”
许若晴握着报告的手指紧了紧,
吸一
气:“抱歉,顾总。permeate……”
她忍。毕竟他是伤员,毕竟他还是她的老板,毕竟……那可能是被她诅咒出来的伤。
许若晴像只团团转的陀螺,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忙前忙后。
而顾言
,虽然视线大半时间停留在屏幕上,但余光却始终追随着那个纤细的身影。
看着她敢怒不敢言的小表
,他那双冷淡的眸子里,偶尔会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愉悦。
中途,许若晴因为太累,靠在沙发上迷瞪了一会儿。
顾言
处理完最后一份邮件,按下发送键。
书房里突然安静下来。
顾言
放下手中的笔,目光穿过电脑屏幕,落在那个睡着的
身上。
她睡得不安稳,眉
微蹙,嘴唇却水润得诱
。
他盯着她看。
然后,他撑着扶手站起身,忍着脚踝处传来的刺痛,拄着拐杖,笨拙地挪到沙发旁。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羊绒毛毯,轻轻盖在她身上。
许若晴在睡梦中咕哝了一句:“顾言
,你个混蛋,自己不行,还要赖我……”
顾言
的动作僵在半空。
他的脸色黑了一瞬,随即气笑了。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危险地低喃:“许若晴,你有种。我行不行……你给我等着。”
说着,他伸出手。
指尖在触碰到她脸颊的刹那停住,转而勾起那一缕贴在嘴角的发丝,温柔地别到她耳后。
重新回到座位后,他一边处理着过亿的合同,一边不时抬
看一眼沙发上小小的隆起。
这大概是这间复式豪宅内从未有过的景象,冷硬的空间里,多了一抹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