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子猛地在红灯前刹停。
惯
让许若晴惊呼一声，还没坐稳，下
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捏住，强迫她转过
。
顾言
近她，眼底翻涌着某种暗火：“那天晚上是你拉着我的领带，强吻我的。也是你解开我的皮带，说要看看我失控的样子……”
许若晴等着他继续说，她很想知道自己当时到底做到哪一步，又有些不敢面对。顾言却没有继续
描述当时的
景。
许若晴暗自琢磨：虽然没有经验，但如果真做了什么应该会很疼吧？可那天醒来并没有疼痛的感觉。不过……她也不敢十分肯定就是了。
顾言胸膛起伏着，咬牙切齿道：“做完这一切，你说你不是故意的？”
许若晴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道歉：“真的对不起……”
顾言盯着她慌
湿润的眼睛，拇指在她下颌摩挲了一下，随即松开手，坐回驾驶位。
“既然开始了，就没有单方面喊停的道理。”
绿灯亮起，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一处隐秘的巷弄处。
这家私房菜馆没有招牌，只在檐下挂着一盏并不明亮的竹灯。这里是s城真正的销金窟，实行极其严苛的会员制，私密极高。
每一处都透着“我很贵且很难约”的气息，但是许若晴丝毫没有心欣赏。
侍应生一路引着他们穿过曲折的回廊，进了一间临水的包厢。许若晴像一只鹌鹑，跟在顾言身后。
包厢临水，屋内燃着极淡的沉香，两
面对面坐着。
菜品一道道上来，
致得像艺术品。侍者退出，包厢门轻轻合上。
顾言慢条斯理地用餐，礼仪无可挑剔，没有再开启话题。
许若晴却味同嚼蜡。
那段录音像一把悬在顶的剑，每分每秒都在凌迟她的神经。
终于，随着最后一道甜品撤下，顾言拿过湿巾，优雅地擦拭着那双修长的手。他擦得很仔细，许若晴呆呆地看着男的动作。
“许若晴。”
他终于开
，声音低沉，回
在空旷的包厢。
许若晴脊背瞬间僵直，像是等待宣判：“顾总。”
顾言抬眸，金边眼镜折
出冷冷的光。他没有提录音，而是忽然问了一个完全无关的问题：“你觉得我有洁癖吗？”
许若晴愣住了，下意识回答：“应该……有吧。您的办公室每天要消毒，文件必须摆放整齐……”她心想，看你刚才擦手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做外科手术呢。
“没错。我不仅有环境洁癖，更有神洁癖。尤其对于未经允许的触碰，我的生理反应是……恶心。”
他说这句话时，眼神直直地盯着许若晴的嘴唇，毫不掩饰其中的嫌弃。
许若晴脸上一白：“那晚……真的很抱歉。”
顾言嗤笑一声，那笑意不达眼底，“许若晴，那晚你那一通胡作非为，给我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
“……后遗症？”
许若晴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