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妥妥有病,还把自己弄得
不
鬼不鬼的。”
“说起来,只在乎自己修行的,就不合适当官啊……国师就是拎得清的,她那么强,想做什么不能做?可她就知道约束自己不去涉足政务。”
“世上能有几个国师这般高士……”
独孤清漓撇了撇嘴。
“那陆侯爷呢?”
“陆侯爷别的不说,单看老婆那么多,就知道不是只顾修行的,有
味。”
“这话说的,那岂不是姹
合欢宗最适合当官?”
“陆侯爷比姹
合欢宗狠多了,你们听说了吗,陆侯爷男
通吃,打着仗呢还能和一个姜公子抱在一起。”
“你怎么知道的?”
“郊外战场有
逃回来,后面被捉了,审讯时说的,我有个表哥是牢子。”
陆行舟的面差点从鼻子里
了出来,姜缘脸色铁青地捏断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