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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的。”
夜听澜眯起了眼睛。
也就是说，师父和父母的死亡，其实有一个明确的仇
，而不是虚无缥缈的天命。
她暂时没揭这个，转而问道：“所以飞升的尽
，也不过是你们想要逃离的古界，而不是原本大家心目中更高维度的仙界。”
“正是如此。”
“劫怎么渡，暂且不提。”夜听澜一字字问：“本座想知道，渡劫之后，有没有可能不飞升？”
原本或许没可能，但姜渡虚的存在证明了还是有可能的。
突
之后再压回来，还是能留在这里。
只不过刚刚渡劫那一刻接引如何处理，此世之没有任何经验，姜渡虚或许知道一点。
姜渡虚淡淡道：“原本是们自己想飞升，若是不想，那直接抵抗接引天光不上去应该还是有办法的……只不过会不会有下来追捕，那就不好说了。”
夜听澜微微颔首，思索不语。
姜渡虚道：“嗯……能否冒昧问问，圣主如果有把握渡劫，那不愿飞升的原因，是单纯不想去古界呢，还是因为在此界还有事要做？”
他想知道的自然是夜听澜打算在此界停留多久，如果没多久就飞升了，那合作个锤子。
夜听澜灿然一笑：“这里有我不舍之事……与之相比，莫说区区古界，便是仙界，也未必在本座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