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只有这种事是吗?”夜听澜现在对这种小调戏都免疫了,知道只要不搭理他,他也不会得寸进尺:“元慕鱼教你东西的时候也是手把手吗?你手这么闲得慌,可以去摸鱼。”
陆行舟随
应:“你怎么知道?”
“我当……”夜听澜说了一半,忽地大声起来:“你说什么?”
陆行舟吓了一跳:“小声点,别惊醒湖底异兽。”
夜听澜欲言又止。
你和元慕鱼一起的时候几岁,就摸鱼?
不是,你和她到底什么关系?
对话之中夜听澜纤指一直在掐算,此时正出结果,一时被结果引了心神,没心思搭理这花边了:“或许要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
陆行舟心中泛起不祥的预感:“该不会是想说,出去的路径在湖底吧?”
夜听澜似笑非笑:“你猜对了。你再不想惹它,也必须惹,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