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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该道别的话说完了么？”
“说完了，她们已经知道我要走。”
“那就不用再说一次，徒增别
。走吧。”
差不多这句话出
的同一时间，裴初韵忽有所感。正在太学听课做笔记的毛笔微微一顿，在纸上留下了一大团墨痕。
继而微微一笑，低声自语：“再会，我的公子。”
盛元瑶捂着被打开花的
一瘸一拐地走出祠堂，忽地一顿，仰
望天。
盛青峰板着脸道：“怎么，又想咒谁病呢？”
盛元瑶怔怔地看着天光，想了很久，忽然道：“你说我们盛家祖传，本是沙场之道。”
“是，怎么？”
“陆行舟和裴家此前在暗谋对付霍璋……如果他被撤职之类的，我能不能顶上？”
盛青峰也不知是惊还是喜：“你不玩了？”
“得追上才行呢，不然做兄弟的资格都没有……现在他们眼里，我像个瓜。”
“……”盛青峰想了一阵，低声叹息：“若你真有进取之意，不管霍璋会不会出问题，我也可以送你从军。但是瑶儿……”
“嗯？”
“从军不比镇魔司，那是要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的。如果你想像霍璋一样混功绩，那不如不去，在京中爹总能护你一世逍遥。”
盛元瑶拱手行了个下属礼：“孩儿的目标，是群雄榜。”
“陆行舟自己都没上群雄榜。”
“……和他有什么关系？这是我自己的攀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