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边下班了吧。」
「我可是从不加班。」
那天一起吃饭的时候,她说她是孙与漪的姐姐,不过说实话,两位长得不怎么相像。
「下本吗?」她问我。
看到这个气泡,我叹了
气。
「我手受伤了,打不了。」
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响了,是她打来的电话。
「喂,良辰,你手怎么了?」
「啊啊,就是,骨折了。」我偏偏这种时候不知道要不要说谎。
「啊?严重吗?」她的语气有些焦急。
「还好吧,医生说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那你一定要好好休息,等你病好了,我再请你吃一顿吧。」
「好啊……」
我们有的没的聊了十分多钟,最后才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没办法,年龄,阅历,这一切造成的代沟都太大了。
到饭点了,我准备去吃饭,但我不想动,就给老黄发消息给我带一份。
「在
,勿扰。」
他何时变成这样了。
我敲了其他舍友的房间,都没开门,合着开学前就我一个
住宿舍呗?没办法,我慢慢往餐厅走,路上遇到了同学,我们就一起去了。
今晚的特色菜是……有
吵架。
那就不用吃饭了,看热闹去。
食堂的每一层都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这次纷闹的地方在南部,那里有部分外部承包的餐厅,我搬了一张椅子,站在上面,看到了
群围起的那个中心。
「美国不需要多久就能………」
我从凳子上下来,准备去吃饭。
有一伙
吵的面红耳赤,其中一个是我的舍友,那个外号自由派的。来这上学的,并不一定是教养好的,也有可能是单纯的
发户,那种
觉得自己高所有
一等……刚开学我就被他骂是贱民,当时老黄替我出气,打掉他一颗牙。
今天的特色菜是烩牛膝,我找了个偏僻安静的地方,
上有冷气,吃饭挺舒服。我要的配菜是
汁土豆泥和
油芦笋菠菜浓汤,还有可乐,工作
员看我受伤,差
给我送到了地方。我边吃边看,那群
慢慢的散了,可能是也觉得无聊吧,这群
成天辩来辩去,也不肯动手。要是动手那才好看。
不过中途确实动手了,最后有个
躺在那里,应该是自由派。
我把汤喝完,绕了个远,走了。
九月初的天还是热,热得吓
,除了餐厅迎面而来像个闷热的罩子蒙在全身,没过一会透风的地方就已经出了细密的汗,我石膏的里面有点痒,我就用手机敲了敲,结果敲下了一小块石膏。这玩意这么不牢固吗?
隔靴搔痒啊,还是很痒,我从绿化带揪了一根细长的铁丝,准备伸进去挠一挠,但是石膏与身体严丝合缝,铁丝伸不进去。我绝望了,坐在地上吹风。
少只手真是什么都没法
,往后几个月该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