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楼,食堂和宿舍。因为学校没什么年龄,所以所有设施都是花了大价钱的现代化设施,宿舍是四
间,食堂是各国
流的自助餐厅,偶尔还有某个国家节
为主题的美食节,一个教室只有二十五个
,老师都是从公立学校花大价钱挖来的——为此还被教育局批过——因为
数少,所以老师甚至有余裕做到因材施教,每个学期也有从第一学部跳到第二学部的。一周上四天,从早晨九点到下午四点,四点到八点是社团活动(
本真这样吗?)。顺带一提,第一学部每个学期学费总共是三十万,第二学部是三千,如果学生家庭贫困还有五千到五万的补助。
是复杂的,我讨厌他的想法,却认同他的一些做法,所以对他讨厌不起来,只觉得道不同不相为谋。
哈哈哈,一个小孩谋什么了。
哦,不知道
本有没有,反正我们学校的学生会是有权力的,教导主任只管待在办公室喝茶,然后听学生会管事的来述职就行。某种程度上,在这个学校以学生会身份毕业的学生可以在以后的简历上写上一笔。不过我觉得,在简历里写这个,和对着自己父亲说,我卖矿泉水瓶卖了十块,我已经长大了,一样幼稚而扯淡。真的有
会这么写吗?
返校
临近,我因胳膊骨折而申请延迟返校的结果下来了,竟然不许!
■
我在学校的医院里做完了检查,医生立了医嘱,还开了一学期的体育课豁免证明,我就滚出来了。
在学校里瞎晃悠,老黄在宿舍群里说他回国了,要我们来接他。
我记得他是因为在
本嫖娼被抓的,按理说在国内不也应该被拘吗。
他叫黄露,是个二次元,显而易见的二次元。之前和我一起钓鱼的庞柏也跟我一个宿舍,剩下一个,外号叫自由派,天天鼓吹自由主义,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信。自由派叫徐贯升。
我:「怎么没给你拘几个月。」
黄:「有钱就能摆平啦。」
我:「其实是遣返吧。」
庞:「还真是。」
单手打字还是不大方便,我就把手机架在石膏上,路过的学生都用可怜的眼神看着我。
庞:「哦对了,班里有个
退学了,知道吗。」
徐:「谁这么大能量。」
庞:「不知道。」
我:「可能有其他原因吧,比如出国?」
退学?谁?
虽说已经在一起上学两年,但班里二十五个
我顶多只认得出来十个。甚至你让我去找生物老师,我都不知道其办公室在哪里。我觉得这是一种实力,
记得太多事会很痛苦的,那个自由派就是因为记得太多事成天失眠,睡着了也说梦话。
我关上手机,打算去社团里坐坐,给我的石膏编一段佳话。
我们社团名叫二次元部。
是的,就是这个尴尬的名字,我原本想进个看书或者其他平庸的社团,结果老黄直接就把我拉进来了。而且说是二次元部不如叫明
方舟部,这游戏一打出来就火的一塌糊涂,一到社团时间几乎所有
都拿出手机来玩这个,或者
流这个。我是感觉莫名其妙,真希望
后不要再出这种
款污染环境了。反正我只玩网游。其他跟二次元沾边的活动也很少,也就几个腐
成天聊bl,也有白河豚,但就一个。这个社团总的来说就是意义不明啊,能申请下来的原因是什么?和
本沾边?还是满足多样
?
社团里没有
,我用指纹解锁后,一切都落了一层灰。
我是不可能打扫的,于是我把门关上就出去了。
刚转
,就看到了我们部长。
「……」
「…………」
「ciallo(∠?w<)⌒☆」
我皱起了眉
,过了几秒才捕捉到其中的单词,她在用意语打招呼?
「……ciaoate。」
「嗯?你在说什么。」
「你也好啊,你不是用意语打招呼吗?」
她愣了一会,一脸「原来如此,我原谅你了」的表
,绕过我,解锁了门走了进去。「啊,怎么这么多灰?顾良辰,一起打扫怎么样。」
「本有此意,奈何身体抱恙啊。」
「你可别想推脱…你胳膊刚才不是好好的吗?」
她眼睛瞎吗。
「暑假的时候跟别
打了一架,给他脑袋缝了几针。」
她打量着我的身体,显然并不相信我的话。
「…摔的。」她说。
「摔的。」我说。
她又是刚才一样「原来如此,我原谅你了」的表
。
「你右手不是好好的吗。」
「你对伤员就这个态度?」
「哎呀,给你好处,我帮你找对象,怎么样。」
「不需要。」
「你也跟其他男生一样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