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水了,手机也丢了,刚才钓上来一条大白鲢也没了……要是我不管车子,鱼还是我的。”
“那不是傻
吗。”
“傻
是傻
,但现在啥也没了不是更傻
。”
“以后停好车子吧。”
“唉,这就不是什么选一个另一个就没的事,我根本没得选,
他妈的。””
“……”
我现在或许不应该说我有事先走了。
“哎呀。”我坐了下来。“没得选就没得选了。”
“……要是我对象跟我发消息我回不了怎么办啊。”
“你车没了,手机也没了,鱼也没了,现在想着对象?”
“是啊,我还有我的对象啊。”
有一定道理。
然后救援车组来了,朋友迎了过去,一脸沮丧地跟他们沟通。最后,在救援单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庞柏。
我们一直叫他庞柏(bai)。
他招了招手,说接下来他自己办,先让我回去。我点了点
,打了出租车。
■
ntr是什么意思?
这是一个舶来词汇的本体化形式,原本是
语中“寝取られ(orare)”罗马音的简写,ntr,而这个
语的意思,就是被别
夺走配偶或恋
,也就是被绿的意思。不过对我说,我大概是ntl,即,给别
戴了绿帽子。
不过怎么说呢,首先,我不知道她有男朋友,其次,我没的选。
说到底,这行为也不怎么值得提倡,感觉就这么到此为止是最好的。
毕竟我不是什么魔鬼,也没有绿他
的
节。
在思考
后策略的时候,车已经到了。
后门开着。
听得到楼上在吵架,
杀猪似的叫喊,男
浑重的咆哮,而后是锅碗瓢盆碎裂,有
倒地,砸在地板上一声闷响。孩子出来了,哭着,听着应该十五六岁。
如果我会大提琴,现在肯定要给他们拉个匆匆那年。
“你来了?”
“来了。”
我关上房门,
“楼上怎么了?”
“楼上啊,不太清楚,只听父母说过,一直有矛盾。”
“是吗。”
我猜到了很多可能,结婚太急,没相处过,或者是结婚之后那梦一样的幻想
裂,一切矛盾与未磨合的棱与刺突然摆在眼前,而谁也不会迁就谁。
他们还有个孩子,孩子可惨了。
桌子上有个小包,大概就是我带过来的东西了。
“你父母明天就回来,他们是去海边了吧。”
“没错,我之前说了。”
“嗯………你为什么没跟着一起去呢。”
“不是我想去就能去的,多一个
,就是多一笔开销。”
“嗯。”
“孙与汐那边怎么样呢。”
“还好吧,算得上是顺利解决了。”我说,“除了累点之外。”
“解决了就好。”
我半躺在床上,楼上窸窸窣窣的,好像是有
在收拾东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感觉心也放松了一些。
“后面还有什么打算吗,你。”我说。
“顶多也就是,上完班后,开学了。”
“……辅导班还有两周,两周之后还有十天就开学。”我说,“那十天要不要出去玩?”
“我们一起?”
“一起。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她坐在床上,思考了一会,在我等待的时间里,时间也在等待她。
“没有,我没有想去的地方。”
“那去海边吧。”
“……我不知道我父母会不会同意。”
“这好说,你只需要要一点钱,然后让孙与汐来说就行。”
“我还是不大放心。”
“去不了,那就不去了,如果能去,那就一起走。”
“……到时候再说吧。”
“行。”
(9)邻家有
(下)
很难去不带立场去评价一个
,无论如何,在你把那个
放在你心里的那个天平上衡量时,放在它对面的那个砝码早就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意义。
总是妄想着自己能够客观,现实,可是客观与现实是否真的存在?这两个词就像柏拉图笔下的哲
王,或者说,举个浅显些的例子——一个没有摩擦力的平面一样。若是能实现这两个词,那必定是很好的,但问题在于,它们压根不存在,或者只是相对存在。
就像那个天平一般。
一到晚上就会开始胡思
想,我当然也是其中一员。在每个睡不着的,夜色如石油般粘稠的夜晚,繁杂的思绪将我编织成了杂
无章的网,不事捕捉,仅仅是让自己在蔓延与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