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都上来,火锅底部的热量也顶
了厚厚的红油和辣椒,沸腾起来。
“先
一杯吧。”李言祈提议。
“来吧。”我举起杯子。
“说点什么呢?”
“呃,友谊万岁?”
“开玩笑吧,哪来的友谊。”
“……”
“总之,
杯。”
““
杯。””
一杯酒下肚,她长长出了一
气。
“最近怎么样呢,你。”
她在问我。
“还行吧,在上辅导班,挺充实的。”
“嗯。”
如果是其他
,可能就会说什么,好好学习,这样才是出路。
可对我来说,学习只是出路之一。所以她什么也没说。
她既不是长辈,也不是朋友,只是大我几岁,工作了几年的,孩子。如果我是孩子,那她顶多比孩子老了点。看看她,被工作折磨成什么样了。
不过既然有这种关系,为什么不借着关系,为自己找条路呢?对于这种家境的表亲来说,一切不都只是几句话的事?
“说实话,我的工作不太顺利。”她说。
“怎么了?”
“之前一直在实习,原本是要在同期实习生里筛选几个,我是最有可能转正的几个之一。结果前几天空降了几个关系户,直接把我的机会挤没了。”
“……那接下来呢?”
“我想去南方找找机会。”
我看向孙与漪,她在看健力士的成分表,她在听着,却什么也没说。说明,她知道,却不想帮忙。
“我也没什么能做的,只能祝你好运了。”
“嗯,谢谢。”她用筷子在自己的酱碟里划弄,“不过现在我轻松多了,这段时间。”
“那有什么想做的呢。”
“先躺床上睡懒觉,然后痛痛快快打游戏。就这样。”
“哼哼,打游戏。”孙与漪说。
“你不打?”
“我没手机啊。”
“你怎么会没手机?”
“我觉得没意思,所以就一直丢在家里。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那他们怎么联络你?”
“幸运的是,基本不会管我。”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她自己的健力士早就喝完了,又要了好几瓶各式各样的酒,她像喝水一样把它们喝下去,却没有一点反应。脸不红,手不抖。
而李言祈,她喝了半瓶酒就已经醉了。
我们因为没什么要聊的东西了,并且也已经吃饱了,就准备走了。
该说是我们年轻,还是没有共同话题呢?这顿饭只吃了一个小时就结束了,李言祈结了帐,说自己打车回出租屋,让我们自己回家。我原本想和她一起回去,却被孙与漪叫住。
她走之后,孙与漪理了理自己的
发。
“如果我没来,这时候你们是不是已经叠起来了?”
“我不知道。”
“坏了你的好事了?”
“她最近到底怎么样?”
“她不是说了吗?你没听?”
“你比我亲近,所以我觉得…”
“你知道了又能如何呢?帮她找到工作?还是养她?”
“……最起码……”
“同
心,收起来吧。”她说。
“我感觉这是最起码的关心吧。”
“如果我没猜错,你们除了打了一炮,没有其他关系吧?”
“是。”
“她连亲近的
的帮助都不愿接受,又怎么会接受你的?”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但是为什么不接受?”
“那你为什么没接受我的妹妹?”
“你怎么知道?”
“我扒门外
听着呢。”
简单而有效。
“可是
况不一样。”
“没有什么不一样,要说不一样,什么都不一样。有什么能是一样的呢?”
她直勾勾盯着我。
她的脸和孙与汐的很像,也确实不一样。她们俩应该是双胞胎,自打分裂开始,就算很像,也不一样了。
“可是…”
“心里失落吗?我妹妹就在家里,你可以去把她
一顿,我就先不回家了。”
“我可是一次都不是自愿的。”
“嗯,没有自愿的,但是都做下来了。”
我竟然没什么可说的。
“你没手机吧,怎么回家?”
她拍拍自己的
袋。
“不收
民币犯法。”
“那我先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