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很重。
脑袋也很重。
我想让自己起来,却发现,自己一丝不挂。
床也不是我家的,哦,这个风格,是孙与汐家。
合着我是晕了。
我检查了一下自己,她应该帮我洗了澡,也可能是我恍惚中配合洗的,身上很
净,散发着和她一样的沐浴露的味道。
真倒霉啊。
今天是周六吧。
窗外,太阳已经到了中午该到的位置了。
手机就在床边,我打开之后,第一个显示的页面是便签,上面写着:如果你醒了,先别出去。先别出去?她家里来
了吗?我蹑手蹑脚从床上下来,轻轻凑到门前,把耳朵贴上去。结果因为门隔音效果太好,什么也听不到。
当然,也有可能是我晕倒后的附属反应。
可是她也没说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我坐在床上,一丝不挂,我不知道我的衣服在哪,我也没法出门,万一外面有
怎么办?
不对,这不是囚禁吗?
不过囚禁会给手机吗?
我给半夏发了消息,她告诉我,她正在复习。
看起来网络也没问题,至于是否要告诉孙与汐我醒了。我觉得还是要通知她的。
消息刚发出去,她就把门开了,我慌忙遮住身体,她白了我一眼。
“谁稀罕看你,赶紧出来吃饭。”
嗯?
“可是我没衣服。”
“啊…洗了,没事,你可以穿我姐的。”
“姐?你有姐姐?”
“我姐没告诉你她有个妹妹吗?”她穿着围裙,走进来,拉开衣柜,随便挑了两件中
的衣服丢给了我,我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我们的公寓,一层只有两个房间,每个房间是标准的四室二厅,面积约莫两百平米,我出来的位置对称来看是主卧。
“不过我给她发消息,你怎么进来了?”
她愣了一会,转过
来冲着我笑。
“竟然没把你骗到吗?”
“你可别吓我啊。”
“我姐的手机就在桌子上呢。”她指了指客厅,手机果然在那里。
“……?”
“怎么了,一脸疑惑。地址LTXSD`Z.C`Om”她去到厨房开始搅动食物,“还不相信吗?”
“我感觉我不是运动晕了,是吃了毒蘑菇。”
坐在沙发上,揉了揉脑袋。
孙与汐有个妹妹?还是说有个姐姐?
“孙与汐去哪了?”
“我姐姐买药去了。”
说完,她就把汤端了上来。
汤的周围,还有用保温罩罩着的
牛腰
,红酒烩兔腿,炒杂菌,汤则和那些被炒的菌类一样。汤翻着淡淡的黄色,很香。
她拿起刀叉,把食物一一分好,“吃饭了,洗手去。”
“哦,不等你姐姐吗?”
“等她
什么。”
菜份量乍一看很大,但是分好之后,每个
的量都很合适。坐到餐桌前,我更有了一种在幻觉中的感觉,结合之前那个晚上孙与汐的反应,我
刻怀疑她患有
格分裂。不过这类患者往往生活都很难自理,更别提同事处理这么多菜了。我瞟了她一眼,这一看,她还真有点不一样,但我也没怎么看过孙与汐,所以印象估计也靠不住。
嗯,这位更文静点,长的也偏瘦,
发,对,
发,孙与汐是短发,而这位是长发。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我问她。
她双手的刀叉停了一会。
“繁漪。”
我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
“雷雨?”
“哦,我还以为你是什么不学无术的少爷。”
“开什么玩笑,
发户还差不多。”
“失敬,失敬,没准备餐前酒和面包。”
“这里不是中国吗?”
“规矩还是要有的。”
我没什么话要说,因为我不懂这方面的规矩。引起刀叉,把牛
切成小块然后送进嘴里,这已经是我知道的一切了。反正我也不会出
什么因为不合礼仪就被鄙视的“上流”场所,所以去他的规矩。
牛
烹饪过
容易老,这个刚刚好,
而有嚼劲。
“这个是我用微波炉做的。”她说。
“微波炉?不会把牛
的水分全榨出去吗?”
“牛
薄了就会这样,厚切牛
提前调味,再送进微波炉,加热后保温,就可以使水分不流失。吃之前切开,煎一下就行。”
“我感觉你像是在骗我。”
“骗你犯法吗?”
“算了,挺好吃的。”
“嗯嗯。”
说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