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
我简直像一个努力错了地方的笨蛋。
申请添加,秒通过,通过之后是例行的系统设置的问候,问候之后的第一句是:
“请你离开陈半夏同学。”
“开车带我去辅导班。”
“明白。”
■
她在,她也在。
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我兜了一圈,去了文具店,上了楼,只有她的房间灯还亮着。
我推开半掩的门,孙与汐大叫一声扑了过来,我见状连忙后退关上门。一声闷响过后便是她的哀嚎,我推开门,她捂着
蹲在地上呜咽。房间里除了她没有其他
。
“半夏呢。”
“你还叫她半夏?!”
有
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过
去,是半夏。
“我去买了点东西。”她向我展示袋子里的饮料和零食。
……孙与汐同学的脑子不太灵光的样子总感觉。
吃东西的时候,她总是用可怖(并不可怖)的眼神盯着我,仿佛在吃的是我的血
,喝的时候也是如此,我是耶稣吗?总之,她吃喝全盯着我,吃完了就要拿我这里的东西。我懒得跟她争,就由她拿了去。
然后半夏把她的推给我。
孙与汐同学见到这一幕,捂着
大叫起来。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良辰,你怎么来了?”她说。
“我来还需要理由吗,半夏。”我一边说一边像得势的宠臣一样瞟她,她看起来快气疯了。
她在愤怒到极点的时候,突然冷静了下来,变了个
似的,
绪平静如水。
嗯,解离状态,或者是其他的。
“现在能沟通了吗。”我问她。
“嗯。”
“那么,你为什么要发这句话。”
我把手机递给半夏,后者抬了一下眉毛,又把手机还给了我。
“因为我仰慕,喜欢她。”
“那么你尊重她吗?”
“当然!”
“那你觉得你是在尊重她吗?”我说,“她身边有什么
,是她来决定的,我们都快要步
成年,难道连这个都无法自决吗?”
“……是我的错,抱歉,二位。”
突然这么冷静我还有点不适应。
“道歉只在
……”
我捂住了半夏的嘴。
“这样,孙与汐同学。我个
而言,尊重所有竞争者……但我根本不是竞争者。所以到
来,你还是得经过她的同意。”
“……我明白了。”她抬起
,
吸了一
气,“虽然之前给你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但是,陈半夏同学,我将洗刷你对我的印象,让你接受我,让我得到你的心,可以吗?”
“不可以。”
我想鼓掌,但没办到。
半夏毕竟
取向是正常的,不接受也在
理之中。
“这样,啊。”她泄了神,肩膀自然地垂了下来。“那我不会打扰你了,陈半夏同学。”
“我没说不能做朋友哦。”
“……啊,感谢……”
“我也没说能。”
陈与汐同学的嘴开了一半,整个
愣在原地。
就连我都觉得她有些过分了。
“好吧。”她站了起来,“再次表达我的歉意,二位。”
说完,她关上门,下了楼。
“看你的反应,好像觉得我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她托着下
说。
“我感觉是有点,不过我没站在你这方面考虑。如果有
潜
我家
侵未遂,还对朋友说出那种话,我可能也不会原谅他。”我把我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半夏笑了笑,靠了过来。
“我最讨厌慷他
之慨的
,而你不是,真好。”
“切,我也讨厌。呵呵呵呵……”
“呵呵呵呵……”
这算什么,恶
共鸣吗?
不过我们两个
都不认为问题解决了。
但我又不能把调查她的事
告诉半夏,现在就像是在进行地下斗争——这么说有些可笑,不过查不出来这件事确实让我有些发毛。我虽然小,但也确实被父亲带着出去过各种关系场所,对这关系两个字也相当敏感。我有预感,如果这事处理不好,恐怕我的家
,父亲的事业都会受到牵连。
我吸了一
气。
可如今,主动权不在我手里,或者说,不够主动。虽然有半月说的所谓“投名状”,但对孙与汐来说,这个东西有跟没有无任何区别,这更像是个君子协议。
也就是说,这件事会变得如何,主要由孙与汐决定。
而让事
变成这样的,是陈半夏。
想到这里,我的脸色多了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