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说,“逃避肯定有其道理。”
“我只是迷茫。”
“未来还很长。”
“很长吗?”她翻过身子,脸对着我,“大学四年,结束之后就要找工作,结婚。大学之后就已经二十二岁,也就那么几年,之后就难找了。”
“大学不考虑考虑?”
“大学啊……有可能,也没可能。”
“怎么,你怕谈恋
吗。”
“我从小到大,基本没怎么跟男生说过话。”
“那,你认为恋
是什么。”
“……求偶吧。”
“那表白是不是在对对方说:我看上你了,我想和你做
?”
“有道理。”
“……二十多天之前,我还觉得,我会做一个好孩子,别笑,是真的。”
“那你为什么不好好学习呢?”
“积重难返。每个学期开
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开始,自己要开始认真学习,取得好成绩。结果,这根本不是什么开始,在以往已经失去了太多,老师讲的很难听懂了。那还能怎么办,那就只能不听了。”
“你说的你好像一个出狱之后找工作,发现自己有案底被单位拒绝的
。”
“是啊,没办法。”
“这只能说是活该。”
“你说得对。”
“哦对了,我们班好像有一个倒数第一。”
“年级?”
“对,老师挺伤脑筋的。”
“老师伤脑筋,就让他伤去吧。”
“可我是课代表。”
“你还真会给自己揽差。”
我的手自然地攀上了她的大腿,又想到她来月经了,就放了下去。
“你们男生欲望都这么强吗?”
“青春期的男孩子,你觉得呢?”
“是吗。”她轻轻凑了过来,脱下上衣和运动内衣,露出了贫瘠的胸部。“呃,咳咳,宝宝,妈妈来喂
了。”
我愣了有一会。
她见我没反应,脸霎时全红了。
“不是我说,半夏,你难道营养全供大脑上了?”
“……少,少废话!吃不吃?”
“我不认为这样能变……”
我话还没说完,她就抬起我的脑袋按在她的胸脯上。虽说她的胸部贫瘠,但也确实是有那么一点脂肪的,并且就如同以前说的那样,很紧致,也很柔软。我无奈地张开嘴,用舌尖挑动她的尖端。她瞪了我一下,我就只好全扑上去吮吸。一天过去,她还没有洗澡,轻微的汗
的味道带着一
幽幽的香味钻进我的鼻腔。她抱着我,轻轻拍我的后背,慈
地看着我,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曲调。
经期
躁?
“我觉得这有损我心中母亲的影响。”
“哪方面?”
“所有方面。”
“……”她轻轻抚着我的
,我能看见的只有她的微笑。
说实话,这种感觉,确实是比较久违的温暖。
但不知为什么,这种温暖就是有种让
想要逃离的冲动。
我轻轻挣脱了她的怀抱,坐在床边,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她跟了过来,双臂从背后轻轻环住了我。
“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做。”她说,“静静感受吧。”
“感受什么?”原本到嘴变的这句话被我咽了下去。再一次,她的手轻轻按着我的
,抚摸了起来。
我,感觉有些奇怪了。
我静静感受她的抚摸,她的鼻息和一举一动,仿佛要唤醒我心底的某样东西,是某样一直以来被我无视和忽略的东西,温暖,温柔,温馨,这是自我母亲离世之后我再也未曾感受过的东西,这是千年以来男
唯一无法自给自足的东西。
社会规训也好,家庭教育也罢,无论哪一方都要求男
要坚强。可那是坚强吗?那不过是将委屈,伤心,感动与寂寞雪藏起来,无视起来,任由其堆积在心底,永不化开。我正是这么做着的一份子,我总会认为,哭泣,示
,都是这种软弱。……其实现在也一样,我在压抑自己的感
,因为我仍然觉得,我,我在心底,哪怕现在也仍然觉得,男
,就应该这样。要不然呢?
我闭上了眼睛,细细感受心中蓬勃的感
,然后,将其锁死。再睁眼,我已经调整好了,恢复好了往
的状态。这是不是成熟的体现?
她放开了我,默默穿好了衣服,坐在我身边。
“你比看起来还要固执。”
“……你想看到什么呢?”
“自然是我想看到的东西。”
“那你恐怕看不到了。”
“是吗?可是,你的眼睛已经红了。”
我没意识到这点。
吸一
气,缓缓的吐出。我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