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门户能够轻松容纳异物。我烧了水,泡了点自己带来的茶。
她一脸“终于到了这一天吗”的表
,并且看我的眼神有些异样。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伴君如伴虎?好像不太合适,不过也是这个意思。
“你是变态吗。”她端着茶杯,吐出这句话。
“你如何定义正常
?福柯的疯癫与文明说过,正常
与不正常
…”
“你不变态会想着用那里吗?”
她以无奈的语气控诉我。
“那你是想我用前边?”
她缓缓低下
去。
“半夏,有些东西的重要
就自不必说了,”我说道,“如果你觉得可以舍弃那个,我也不会拦着你。”
“唉。”
“也随时可以停止,这本来也不是强制的。”
“…我知道。”
“现在怎么样,还疼吗?”
“有点像火烧的那样,一阵一阵地痛。”
“那今天就到这里吧。东西放在你这里,记得收好。”我把手套用塑料封
袋装起来,放进包里准备扔掉,然后来到厕所洗
净手。
她跟了过来。
“怎么了?”
又一次,男
和
在一个浴室里。
“那个,我还没……亲吻过。”
她有些脸红,抬
看着我。我看到她可怜可
的脸,心紧紧地抽了一下,我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她目光躲闪,可还是正眼看着我。
“啊,这里可能不结实……”
我呼吸有些混
,
呼吸几次之后,撩起她的
发。
她轻轻闭上眼睛。
我亲在了她的嘴唇周围。
她睁开眼,看不出到底是失落还是满足。总之她一副“我明白了”的表
。我扶着她从洗手台下来,她像猫儿一样伸了个懒腰。
我想问她为什么这样做,但我问不出来,我不想再复刻那晚上的
景。
虽说原本这就是事实,但还是感觉有些,失落?
我感觉,我跟书里那些纯
处男差不多。
不过不该拿的不拿,也是合理的吧。
来到外面,吹了一会闷热的风,我才想起来,还没给她钱。
我回到楼上,正准备开门,却听到了她苦闷的呻吟。
叹了
气,我把钱用杯子压住,轻声下了楼。
■
不知为何,我醒的挺早。
夏天的北方,太阳会很早升起,很晚落下,我起的比太阳早,早了不少,以至于我误以为我睡了二十多个小时。
身体沉重,睡意全无。
我起床之后,喝了一点水,坐到了电脑桌跟前。
打开手机的刹那,我的呼吸停了两秒。
她发消息说,这周末要不要出来吃顿饭。时间是一点二十分,那时候我早就睡了。
现在是三点十一。
我迟疑了一会,然后想着,上班族一般睡觉也会把手机关掉吧,我就给她回了消息,说,这周可以,有时间。
紧隔着十多秒,她回了消息。
“那就周末。”
“你定地方吧。”
“没问题,一定要来哦。”
之后就没了消息。
有什么事吗?还是…我想不到,我只想到了那天夜晚,我们缠绵多时,从床上再到浴室,再到天空鱼肚白,再到她的哭泣……如果我能读心,一定会少不少事
。
们因为无法直言所导致的误解,痛苦,无法理解,太多了,太多太多了。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某个
说过,闯
他
的心是需要资格的,我有吗?还是说他们仅仅是缺少一个能够分享内心苦闷的
?我不知道,也不得而知。毕竟她们没有对我说:来吧,了解我的内心吧。
我觉得这种时候,需要来支烟,可是我不抽。
打开电脑,在浏览器无目的地浏览与翻找,最后,我在一个手工视频停了下来。
这个视频是六个月前发布的,内容是翻新一个苏联时期的煤油灯,播放量迄今为止只有几千,平均和收藏也是寥寥。那个视频没有一句话,没有特别的剪辑,也没有广告之类的,只有一双带着手套的手,把因岁月而沉沦的器物在耐心的修理中拯救,铁锈,变形,残缺被一一修正,然后旧时代的灯装上了新时代的油,再次亮了起来。
而后视频结束。
我点了个赞,躺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
那个灯被修好之后还会派上用场吗?
灯被舍弃,是不是因为它已经失去了使用的价值?
答案很简单,很符合常理,可是对于灯来说,有些残酷。
然后我就笑了出来,灯?残酷?它既不说话,也无知
,
还真是自作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