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不远处正走过来的李皖身上。
李皖今天也是一身整洁的衡山派弟子服,看起来
模狗样。他那双贼溜溜的眼睛一看到侯雪齐,立刻闪过一道
邪的光芒,随后又极快地掩饰过去,换上一副恭敬的表
。
“师娘早,表妹早。”李皖走上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只是在起身的一瞬间,他的目光极具侵略
地扫过了赵洛之挺翘的胸脯,然后又意味
长地看了一眼侯雪齐的下身。
侯雪齐身子一僵,感受到那道目光仿佛透过了衣物,直接看到了那个羞耻的秘密。她下意识地又夹紧了双腿,脸色微变。那玉势仿佛也在回应李皖的目光,在她体内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
“表哥,你今天看起来
神不错嘛!昨天被罚蹲马步,腿不酸啦?”赵洛之哪知道这两
之间的暗流涌动,依然笑嘻嘻地打趣道。
“嘿嘿,托师娘的福,昨晚师娘那是……那是悉心教导,给了一些……良药,我现在可是浑身充满了
劲!”李皖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伸展了一下胳膊,眼神却死死盯着侯雪齐,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
“那是自然,师娘医术高明嘛!”赵洛之天真地点
附和。
侯雪齐听着这两
一唱一和,只觉得耳根发烫,恨不得立刻拔剑杀了这个不知廉耻的逆徒。所谓“良药”,分明就是她的身体,是她的尊严!
“好了,时辰不早了,出发吧。”侯雪齐不想再继续这个令她窒息的话题,转身下令。
然而,就在她转身迈步的瞬间,体内的玉势随着动作猛地向下一坠,撞击在那敏感的一点上。
“嗯……”侯雪齐脚下一软,险些跌倒,
中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娇喘。
“师娘,你怎么了?”赵洛之眼疾手快,连忙扶住她,关切地问道,“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脸色怎么这么红?”
“没……没事……”侯雪齐借着赵洛之的搀扶稳住身形,心跳如雷,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可能是……可能是早起有些低血糖,缓缓就好。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师娘定是为派中事务
劳过度了。”李皖也凑了过来,假惺惺地关心道,一只手却趁机扶在了侯雪齐的腰上,手指还不着痕迹地在那敏感的腰窝处捏了一下,“师娘可要保重凤体啊,这一路上山高路远,还得靠师娘主持大局呢。”
感受到腰间那只灼热的大手,以及体内那不断作
的异物,侯雪齐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双腿间更是泛起一
湿意。她知道,这趟下山之旅,恐怕会成为她一生的噩梦。
一行
浩浩
下了山。衡山地处南方,虽是夏季,但这山林之中依然湿气颇重。正午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冠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腐叶的味道。
李皖一路上看似老实,实则心思活络。他骑着马,目光始终在前面的两个
身上打转。表妹赵洛之那纤细的
腰肢,虽不如师娘那般丰腴成熟,却透着一
子青春的韧劲,随着马背的颠簸,那挺翘的小
一上一下,看得李皖心痒难耐。
再看师娘侯雪齐,她骑术
湛,身姿挺拔,但李皖却能敏锐地捕捉到她每一次马匹颠簸时那细微的僵硬和颤抖。他知道,那是后庭里的玉势在发挥作用。
“嘿嘿,师娘现在肯定爽翻了吧?”李皖心中
笑,“夹着那么个东西骑马,每一下颠簸都像是在被
一样,不知道有没有流出水来把裤子打湿?”
他回忆起昨
在浴桶中看到的师娘那白皙如玉的胴体,那两腿间黑森林掩映下的
鲍鱼,还有那紧致如处的
,只觉得下体那根东西又开始蠢蠢欲动,硬得发疼。
“表哥,你在想什么呢?笑得这么……猥琐。”赵洛之突然回
,狐疑地看着他。
“啊?哪有!”李皖一惊,连忙收敛笑容,做出一副正经模样,“我是在想那伙山贼,听说他们凶残得很,我在想怎么保护好表妹你呀。”
“切,谁要你保护,我自己能行!”赵洛之不屑地撇撇嘴,扬了扬手中的长剑,“到时候让你见识见识本姑娘的厉害!”
“是是是,表妹
侠饶命。”李皖嬉皮笑脸地应付着,心里却在想:“到时候把你抓起来,扒光了绑在床上,看你这时候还能不能这么嘴硬!让你这小蹄子也在我胯下求饶,像你师娘一样!”
傍晚时分,众
来到了一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坳。此处距离那个被山贼骚扰的村落还有半
的路程,为了养
蓄锐,侯雪齐决定在此露宿一晚。
弟子们分工明确,有的去拾柴生火,有的去打猎取水。侯雪齐找了一块相对平整的大石坐下,脸色苍白,额
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这一路的骑行对她来说简直就是酷刑,那玉势在体内不断摩擦撞击,让她的后庭早已红肿不堪,更要命的是那种持续不断的生理快感,让她时刻处于崩溃的边缘。好几次她都差点忍不住叫出声来,全凭着
厚的内力强行压制。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