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张,他压着她的后脑勺,吻她的唇,绿豆的味道在唇齿间
缠,他换气道:“我们之间只有
,哪儿来的仇。”
他说的话,她没听太清。
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秋的气温总是
晴不定。
触感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崔裕
中的冰冷,是她最
的绿豆雪糕留给他的温度。
“好像要化掉了……”锦铃含糊地说,舌
把凉意搅散了。
崔裕松开她,找到纸巾抹去她唇边的津
,每次接吻她总会不自觉地溢出
体,很奇特。
指腹抚过她红透的唇,他哑声问:“接吻,很有感觉吗。”
锦铃捏了捏他的手指,气消大半,她扑到他怀中,有一便说一,不会像他那样欲盖弥,“比较喜欢被你亲。”
风未停歇。
吹动额前的碎发搭着眼睛。
此刻,他的心也跟那支雪糕一样,没几秒就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