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俩
的关系结束了才找的兼职,根本没对他说过。
“下次再有什么事想瞒着我,先想想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陆怀苼留下一脸错愕的周芸,转身离开了卧室。
周芸则盯着卧室门微微出神。
半晌,她拿起手机来到窗边,拨通妹妹的电话。
“你那边没什么事吧?这几天我就先不过去了。”
“姐你怎么了?”周夏夏听出周芸的鼻音有点重,一时紧张起来。
“没事,可能有些感冒,怕传染给你,这几天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有事发信息。”周芸安抚着妹妹,完全没注意端着粥进来的陆怀苼。
“怎么这么不听话?”他见她不在床上好好躺着,跑去窗边,下意识地责备一句,却不想被电话那
的周夏夏听了个正着。
“姐你还好吗?你都生病了他怎么还……”
声音之大连陆怀苼都听得真真切切。
周芸意识到妹妹误会了,急急解释了下挂断电话。
她乖乖回到床上,闷闷不乐地瞥了眼罪魁祸首。
他不以为然地端着碗坐到床边,“改天我陪你去看她?”
“不要。”周芸本能地拒绝,这俩
还是不要见面的好。
陆怀苼知道她是纠结俩
的关系,舀起一勺粥轻轻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不想说我是你男朋友,就说我是你的追求者。”他哄她开心,“来,张嘴。”
周芸握住勺子想自己吃,可他却没有放手的意思,她只好收回手,含住勺子,把粥咽下。
“哪有你这样追求
的?”她委屈
地抱怨。
“我这叫先得到身,再追求心。”
后半夜,周芸烧得厉害起来。
她眉
皱着,像是在梦境里挣扎。陆怀苼彻夜未眠,守在旁边,每隔一会儿就给她换上新的凉毛巾物理降温。周芸在梦魇里时不时含混不清地呢喃一句,他低声安慰,轻轻拍着她的背,试图平息她的不安。
孩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额
抵在他的胸膛,凌
的呼吸渐渐规律起来。
半梦半醒间,陆怀苼被微弱的哭声惊醒,胸前的睡衣湿了一块,他凑近才听清周芸在梦里哭着喊“妈妈”和“我害怕”。
如今的陆怀苼已经了解过她的过往,心脏彷佛被狠狠攥住,泛起一阵钝痛,他心疼地抱紧怀里的
孩,轻声安抚:“不怕,不怕。今后有我陪着你。”
也许是周芸在梦里听到了这句承诺,竟渐渐安静下来,眉
舒展,只是那只小手还紧紧抓着他的睡衣袖
。
(十六)偏
周芸身体底子好,早上醒来时一身轻松,但还是在陆怀苼的强烈要求之下,在家无聊地躺了三天才恢复正常的生活。
林毅带着
搬走了陆怀苼在这间公寓的个
物品,周夏夏搬了进来,也带来了猝不及防的夏天。
在了无间断的蝉鸣声中,姐妹俩仿佛回到了儿时的盛夏,是属于亲
之间的温柔时光。
周夏夏原本对陆怀苼颇有微词,每次周芸说晚上不回来的时候,她的脸色总是难看得很。其实心里更多的是无能为力的自责,她明白如果不是因为自己,那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可时间一长,她发现姐姐好像是真的恋
了,眼睛骗不了
,她能看出每次周芸去赴约时眼中流露的期待。
“您好,外卖在那边。”
咖啡厅里,一个新骑手正拿着手机茫然地朝点单台走去,在听见周芸的声音之后,顺着她手指方向看到一侧的矮桌,朝她点点
。
外卖员匆匆忙忙走了,店里就剩下周芸一
。她望了望外面
沉沉的天空,
湿而沉重,
雨前的宁静总让
感到无比压抑。
感应门铃再次响起,徐轩背着双肩背推门而
,手里还拿着一把雨伞。
“学长你来啦,还是老样子吗?”周芸热
地跟他招了招手。
徐轩应了一声,把书包放到在靠窗的位子上。
周芸熟练地做了一杯拿铁,端出一块小蛋糕,绕过柜台朝他走过去。
徐轩忙不迭地将桌上的书本朝自己挪了挪,腾出空间。
她拉开对侧的椅子坐下,将蛋糕往他面前推,“这个请你吃。”
“噢,好。”男孩耳尖微微泛红,还郑重其事地坐直了身体,“不用那么客气,有什么问题你直接问吧。”
当初被周芸婉拒以后,两
的关系自然不似从前,而上次顾青棠生
聚会之后,他能感觉到周芸在有意无意躲着自己,于是便不再去打扰她了。所以当他早上收到周芸的信息时,心脏都不受控地多跳了几下。然而她约他见面,是因为学业上的规划难以抉择,希望能听听他的意见。
短暂的落寞之后,徐轩还是准备了一堆资料,冒雨赴约。
“英国的这个
流项目是很难得的机会啊,多少
抢不来的名额,你可以先看看这些资料……”徐轩认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