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自愿点
时的娇羞模样。我暗暗发狠:「映兰,你还在沉沦,我不能就这样
走……但我必须回去,先把工作稳住,再杀回来!」
我匆匆穿好衣服,简单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布满血丝,脸色苍白得
吓
。走出房间,我直奔张雨欣的房间。她正坐在阳台上喝咖啡,穿着件宽松的
吊带睡裙,娃娃脸上的笑容还带着昨晚的余韵。看见我,她立刻放下杯子,关切
地凑过来:「陈哥,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出什么事了?」
我把电话内容简要说了一遍,声音低哑。张雨欣眉
微皱,咬着下唇想了想:
「这也太巧了吧……不会是我爸安排的吧?他那些老朋友背景
,影响个工程项
目轻而易举。但项目事大,你不去肯定不行。」她顿了顿,忽然眼睛一亮,声音
压低:「陈哥,你走后,我帮你盯着他们!尤其是映兰和叔叔的互动,我爸的把
戏我最熟,我会用手机偷偷录像,记录所有活动发给你,保证不露痕迹。说不定……
我还能挖出更多游戏黑料,比如他们的积分规则、那些老
们的联系方式什么的。」
她的保证像一根救命稻
,让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我抓住她的手,声音
发颤:「雨欣,拜托你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映兰就
给你了。无论他们做
什么,都要告诉我,一帧都别漏。」
张雨欣笑着点
,凑近我耳边,吐气如兰:「当然,陈哥。我爸玩的那些,
我从小就看多了。我会像你一样,藏好摄像
,录下每一次调教、每一次点评。
你放心,我站在你这边。」
我快速收拾好行李,拖着箱子走向餐厅。餐厅里阳光明媚,团员们正享用丰
盛的早餐:新鲜的生蚝、蒸鱼、热腾腾的粥。刘志宇和江映兰坐在靠窗的角落,
低声耳语。江映兰脸颊微红,嘴角带着昨晚满足后的浅笑,似乎在回顾温泉里的
缠绵。
我走过去,「映兰,公司出事了,我得赶回去」。江映兰立刻放下筷子,眼
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担心,柔软的眉心轻轻蹙起,像往常我加班晚归时那样。她
迅速起身,绕过桌子快步走到我面前,一双温热的手轻轻握住我的手臂,指尖微
微用力,像怕我随时会倒下似的。
「老公……你脸色怎么这么白?」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急切,目光从我
的眼睛扫到额
,又落到我紧抿的嘴唇上,「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公司的事很严
重吗?」她一边说,一边抬起另一只手,掌心贴上我的额
,动作温柔得像在给
学生量体温的语文老师,「没有发烧吧?要不要我给你倒杯热水?或者……我跟
你一起回去好不好?项目再急,也得先照顾好自己啊。」
她的手指凉凉的,却带着熟悉的柠檬香味,那是我每天早上给她买的洗手
味道。我的心猛地一抽——她眼里的关心那么真切,那么自然,像我们结婚五年
来无数个早晨她为我系领带、叮嘱我开车慢点时的模样。可我知道,那双眼睛昨
晚还为另一个男
湿润过。
我太想现在就拉着妻子的手,走出这个是非之地,什么『皇后的游戏』,和
我有什么关系,我只要你,哪怕你不在纯洁。但看到刘志宇锐利的目光,我知道
我办不到。
我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尽量平稳:「老婆,没事,就是急事。公司工地塌
方,我得马上赶回去处理。你……你好好玩,别担心我。」
江映兰却不肯松手,她拉着我坐到她身边的位置,亲自盛了一碗热粥,勺子
搅了搅,吹得温温的,才递到我唇边:「先吃点热的再走,空着肚子怎么行?老
公,你总是这样,工作一急就顾不上自己……上次爸生病的时候,你也是连着三
天没好好吃饭,我都心疼死了。」她说着,眼睛里水光微微闪烁,声音更软了些,
「这次你一个
回去,我不放心。要不我让叔叔开车送你?或者……我真陪你回
去吧,叔叔会同意的!」
她的语气那么温柔,眼神那么专注,像要把我整个
都护在怀里。我看着她
微微抿着的嘴唇、轻轻颤动的睫毛,还有她握着我手腕时那无意识的摩挲——指
腹一下一下地轻抚,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胸
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她
还在关心我,还在用妻子该有的方式疼我。可昨晚,她就是用这同一双手,抱住
刘志宇的脖子,叫他「爸爸」……
刘志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