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密的灌木和高大的乔木,阳光被枝叶切割得支离
碎,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约摸走了五十米左右,前方出现了一左一右、分别矗立着的两座木质结构的简易旱厕。
两座旱厕相隔大约二十米,如同两个沉默的哨兵。左边的那个,歪歪扭扭地用红漆刷着“男”字;右边的,则是“
”字。
这旱厕建得极其简陋,就是一个四四方方的木
亭子,四周用木板封得还算严实,大概是为了防异味扩散。
墙上挂着劣质的熏香,散发出一
混合着香
和尿骚的古怪气味。
最要命的是,那扇所谓的门,只是一块高度仅到
腰部的矮木板,只能遮挡住下半身,上半身完全
露在外,毫无隐私可言。
来到近前,却发现
厕所已经有
先一步走了进去。
透过那矮门的缝隙,能看到一个穿着花褂子的
背影,手里还抓着一卷粗糙的卫生纸,显然是要解大号。
罗隐发现男厕所那边静悄悄的,似乎没有
。他灵机一动,提议道:
“娘……要不,你去男厕所吧……反正现在也没
……俺在外面给你看着……”
“不行!俺才不去男厕所!”母亲断然地拒绝了,脸上露出嫌恶的表
,仿佛那男厕所里有什么洪水猛兽。
“那咋办?”
罗隐也犯了难,看着母亲开始有些焦躁地夹紧双腿,显然是真的憋了一些尿
。
母亲看了一眼厕所后面那片更加茂密幽
的林子,咬了咬牙,对罗隐叮嘱道:
“俺去那后面解决……你尿完,先别走!等俺出来……”她的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发紧。
罗隐闻言,有些担忧地看向那片黑黢黢的林子:“林子里面……会不会有野兽啊?蛇啥的……”
母亲丢下一句:“俺快去快回……”
然后便提着裙子,快步向厕所后面那片茂密的林子里小跑着钻了进去,身影很快就被丛生的灌木和高大的树
吞噬了。
罗隐只好转身,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矮木门,走了进去。
里面的气味更加浓烈,氨气的刺鼻、
湿的霉味,混合着墙上那劣质熏香的甜腻,形成一
难闻的气味。
他也顾不得许多,快步走到那个用水泥粗糙砌成的小便槽前,急急忙忙地解下裤腰带,掏出自己那根尚且白
的“小鸟”,对着槽边那圈黄渍斑斑的地方,尽
地释放起来,发出“哗啦啦”的水声。
将最后一丝尿
挤出,罗隐忍不住舒畅地哆嗦了一下,长长地舒了一
气。
就在他刚要提上裤子,系好裤腰带的时候——
“吱呀”一声!
那扇矮木门被
从外面猛地推开!一个身影如同一阵风般,急促地闯了进来!
光线被遮挡,一
混合着汗水和廉价皂角的、属于成熟
的气息,扑面而来!
罗隐被这突如其来的闯
惊得心
一跳,恼怒地呵斥道:
“喂!你没看到俺在里面吗?瞎闯什么!”
但,当他的目光适应了光线的变化,看清楚闯进来的
的面容后——
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又是一哆嗦!
“
……
娘……”他的声音变得
涩,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站在他面前的,正是潘英!她的胸
剧烈起伏着,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焦急、渴望与
釜沉舟般决绝的红晕。
她的眼睛,如同两团燃烧的火,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在罗隐那刚刚释放完毕、尚且来不及完全收回去的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