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英有些疲惫地坐在了炕沿上，看着泰迪像根木
桩子似的站在自己面前，低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
地叹了一
气，声音带着劝慰说道：
“你爹他……也是没法子……你别怪他……豆丁毕竟还是个半大孩子，比你还小一岁呢，外
不会知道，也不会怀疑到这上的……”
一
尚未完全散去的、混合着体
的腥臊气味，再次钻
了二的鼻孔。
潘英下意识地回，目光落在了炕席上那一滩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已经有些
涸的白色
上，她的表
瞬间变得极其不自然起来，连忙扯过一旁的旧床单，胡
地盖了上去。
泰迪的脸色也随之难看了一些。他幽幽地、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绪，开问道：
“那……您喜欢罗隐吗？万一……万一您真的怀了他的种……您让我今后……该如何称呼他？他岂不是成了我的……小爹？您到时候……让我咋办？”
潘英的眼神明显躲闪了一下，她没有直接回答儿子这个尖锐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小迪，娘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你爹刚才的承诺，你都听到了吧？”
泰迪一愣，点了点，语气却带着怀疑：“听到了……但……他说话……能算数吗？”
“到时候让他立字据！白纸黑字，不怕他不认账！”潘英的语气变得有些兴奋起来，她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道：“娘的意思是想……帮你做成这桩好事……到时候……让你爹戒赌戒酒……”
泰迪身体猛地一震，不可置信地抬起，看着眼前这个仿佛突然变得陌生起来的母亲。
潘英看着儿子那震惊的眼神，又地叹了一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实话跟你说了吧……你爹他多少年没碰过娘了……娘也是个正常
，也需要……那方面。你想劝娘不和豆丁做，娘办不到。但……娘可以想法儿，让你扳回一局！条件是……你要默认娘和豆丁之间的事，还要守如瓶……咋样？”
泰迪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潘英，努力消化着她这番话里蕴含的巨大信息量和那令心惊的
易意味。
过了许久，他才仿佛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有些涩地张询问：
“那……娘……你要怎么帮我？”
潘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落在了儿子的裤裆位置，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但很快就被一种决绝所取代。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说道：
“娘先看看你的本钱……把裤子脱了……”
“啊？”泰迪彻底呆住了，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
潘英见他不动，不耐烦地催促道：“赶紧脱裤子！你还想不想弄豆丁他娘了？”
泰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动作变得极其缓慢而僵硬。
他磨磨蹭蹭地，最终还是在母亲那不容置疑的目光注视下，褪下了自己的裤子和裤衩，将胯间那根颜色褐、形态略显丑陋粗壮的“肥虫”，
露在了有些微凉的空气中。
“哎呀！”
潘英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瞪大了双眼，目光直勾勾地盯在儿子那远超她预料的
器上，中喃喃自语道：“这……这随谁呀……这随谁……”
泰迪看着母亲那震惊的表，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隐秘的得意和期待。他小心翼翼地询问：
“娘，我的本钱……如何？”
潘英几乎是立刻回应道，语气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肯定：“够了够了……这分量……绝对够了……”
泰迪又迫不及待地追问，带着一种比较的心理：“和豆丁比……谁大？”
潘英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带着一点自豪地笑了一声，回答道：“当然是儿子你大了！你爹都没你这么大……”
接着，她好像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表瞬间变得通红，连忙有些慌地断断续续吩咐道：“行了行了……赶紧……收起来吧……”
泰迪看着母亲那羞窘的模样，再联想到死敌罗隐刚才可能就在这炕上，骑着她肆意驰骋的画面，一邪恶的醋意与强烈的不甘心，如同毒蛇般猛地窜上他的心！
他脱而出道：
“娘……您要是早知道我下面这么大……您还会和罗隐那个小蚕蛹搞吗？”
潘英听到这句话，浑身猛地一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差点直接栽倒在炕上！
泰迪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扶住了她。
他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一混合着禁忌与冲动的热流，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声音沙哑地、带着蛊惑询问道：
“娘……想不想……体验一下你儿子这一根……大的？”
潘英如同被蝎子蜇了一般，猛地挣脱了他的搀扶，脸上露出了羞怒加的神色，厉声呵斥道：
“你！你怎么能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