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感,像是尝惯了
细点心的
,突然咬了一
粗粝的窝窝
,别有一番滋味。
他正沉浸在这古怪的嗅觉体验里,忽然感觉脊背一凉,一
充满愤怒和嫉恨的视线如同实质般钉在他身上。
他猛地一转
,果然看见门缝里鬼鬼祟祟地探出半个脑袋,正是去而复返的泰迪!
那双眼睛死死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警惕、愤怒,还有一种像是生吞了苍蝇般的恶心和憋屈。
罗隐心里顿时像三伏天喝了一碗冰镇酸梅汤,那
子舒爽劲儿直冲天灵盖。
他立刻像是受了天大惊吓般,手指颤抖地指向门缝,声音带着哭腔:“婶……泰迪哥……他……他没走……他还在那儿偷偷看着我……我害怕……”
泰迪娘顺着他的手指一看,果然看到儿子那半个鬼鬼祟祟的脑袋,这回她是真动了怒!
她“啪”地一下把手里的小瓷瓶顿在炕桌上,药油都溅出来几滴。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蹭地下了炕,几步冲到门
,一把
准地揪住了泰迪的耳朵,用力往外扯,声音因为极度的失望和愤怒而带着哽咽:
“你!你真是要气死我是不是?!啊?!我说话不管用了是吧?!你是不是要学你那个死鬼爹,非要把我这个当娘的活活气死你才甘心?!”她越说越激动,眼圈迅速泛红,泪水在里面打着转。
泰迪一见他娘哭了,还提起他那个混账爹,顿时慌了神,脸上那点凶悍之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
的自责和慌
。
他“扑通”一声竟直接跪了下来,抱着他娘的腿,声音带着哭腔连连认错:“娘!娘你别生气!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我这就回屋!我保证再也不过来了!你别哭……你别气坏了身子……”他一边说,一边像是后面有狗撵似的,连滚带爬地冲回了自己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看着这一幕,罗隐脸上的得意渐渐淡去,心里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绪。
这泰迪母子,一个泼辣护短,一个混账却孝心未泯,吵吵闹闹中,反而透着一
他们那个看似“小康”实则混
扭曲的村长家里,早已丢失的、属于正常家庭的脉脉温
……这对比,让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泰迪娘抹了把眼角,
吸了几
气,努力平复下
绪,重新坐回炕上,脸上又挤出和蔼的笑容:“好了豆丁,这回那混球肯定不敢再来了。他要是再敢,婶替你揍他!来,咱继续擦药。”
罗隐乖巧地点了点
。
他眼珠子转了转,忽然用手捂住后腰,眉
紧紧皱起,嘴里发出“嘶”的抽气声,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说道:“婶……我……我腰好像刚才被泰迪哥撞了一下,坐着有点难受……硌得慌……我……我能躺您腿上吗?那样可能舒服点……”
泰迪娘闻言愣了一下,看着罗隐那副楚楚可怜的小模样,心里一软,笑了笑,拍了拍自己并拢的大腿:“行吧……你这孩子,事儿还挺多……来,把你这小脑袋瓜枕这儿吧。”
罗隐心里一喜,身子顺势一歪,后脑勺便舒舒服服地枕在了泰迪娘那不算柔软、甚至有些瘦骨嶙峋,却异常温暖的大腿上。
泰迪娘调整了一下姿势,动作更加轻柔地继续给他脸上的淤青涂抹药油。
她的手指带着常年劳作的粗糙,力度却控制得极好,小心翼翼的模样,不像在对待一个半大孩子,倒像是在
心保养一件易碎的出土瓷器,生怕手重一点就碰坏了。
罗隐枕着这“战利品”般的大腿,鼻尖萦绕着那混合着汗酸与
药的气息,心底不可抑制地涌现出一
巨大的、扭曲的胜利喜悦。
他忍不住换位思考,如果是泰迪那混蛋,此刻正枕在他娘林夕月那丰腴柔软、香气袭
的大腿上,享受着他娘温柔的抚慰……光是想象那个画面,他就觉得一
邪火直冲脑门,恨不得立刻提刀杀
!
将心比心,他几乎能想象到隔壁房间的泰迪,此刻是何等的煎熬和
怒!
泰迪娘似乎格外喜
他这张继承了母亲优点的俊俏小脸,不止一次在涂完药后,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未受伤的光洁皮肤,那粗糙的触感带来一阵阵微痒。
这痒,不止在脸上,更像是钻进了心里,撩拨着他那颗早熟而躁动的心。
他一想到泰迪此刻可能正趴在墙根,咬牙切齿地偷听着这边的动静,想象着这边的“温馨”画面,他的心脏就控制不住地狂跳起来,一
混合着报复快感和某种
暗兴奋的邪火,在小腹处悄然点燃,蠢蠢欲动。
泰迪娘温柔的声音在
顶响起:“豆丁……还疼吗?”
罗隐立刻收敛心神,用那种能甜齁死
的乖巧语气回答:“刚才躺婶腿上的时候就不怎么疼了……不知道为啥,枕着婶的腿,就觉得特别安心,像小时候我娘搂着我睡觉似的……”他这话半真半假,安心或许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征服感和对泰迪的刺激。
泰迪娘被他这话说得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