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欲,早已透支了他年幼的身体。
此刻,一
强烈的、无法抗拒的眩晕感猛地袭上
颅,眼前阵阵发黑,强烈的困倦如同厚重的
水,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意识。
他迷迷糊糊地、几乎是凭借本能,将自己那根已经软垂、沾满粘
的命根子,从母亲依旧微微痉挛的温热巢
中抽离出来。
然后,他摇摇晃晃地、笨拙地提起裤子,系好裤带。
然而,双腿如同煮烂的面条般绵软无力,再也支撑不住他虚脱的身体。他眼前一黑,一
向前栽倒下去。
预想中撞击地面的疼痛并未传来,他落
了一个异常柔软、温暖而熟悉的怀抱。
紧接着,他感觉自己整个身体一轻,竟然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拦腰抱了起来。
他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地向上望去,映
眼帘的是母亲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
那张脸上还残留着
未完全褪去的绯红,如同晚霞浸染,但更明显的,是那上面布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愧疚与心疼之色。
她的眼神复杂难明,看着怀中虚弱不堪的儿子,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他就这样被母亲以一种保护
的、近乎呵护的姿态横抱在胸前,行走在返回村庄的田间小路上。
秋的晚风带着凉意,拂过他滚烫的脸颊,带来一丝清醒。
耳边,是母亲因为方才激烈运动而尚未平复的、带着火热温度的呼吸声,一声声,清晰地传
他的耳膜,如同催眠的乐曲。
身体的极度疲惫与
神的巨大耗竭,让他再也无法抵抗睡意的侵袭。
在母亲平稳而有力的怀抱节奏中,在田野间独有的、混合着泥土与枯
气息的晚风吹拂下,罗隐彻底放弃了思考,沉
了无边的黑暗梦乡。
至于归途,至于明天,至于那隐藏在平静水面下的、更加汹涌的暗流,此刻都已不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