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武功确实不错。
他等了一会儿,见林月如练完一套鞭法,收势站定,这才摘下存在无视符,
抬手敲门。
「谁?」屋里传来林月如警惕的声音。
「林姑娘,是我,岳云鹏。」岳云鹏故意用正经的语气说。
屋里静了片刻。
林月如听到「岳云鹏」三个字,眉
立刻皱了起来。
又是那个死胖子!
她下意识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领
系得紧紧的,胸
平整,
…
…她伸手摸了摸,不疼,一切正常。
但上次那种被玩弄的感觉太清晰了,她总觉得这死胖子有什么诡异的手段。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等一下。」
林月如走到铜镜前,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自己的仪容,确认没有任何不妥,这
才走到门
,打开了门。
门一开,林月如就警惕地盯着岳云鹏,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鞭子上。她
的眼神里满是戒备,像是防贼一样防着他。
岳云鹏看到她这副模样,肥脸上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林姑娘,别紧
张,在下这次是来报信的。」
「报信?」林月如冷笑,「你又怎么进来的?」
「这个嘛……」岳云鹏眼珠一转,「在下自有办法。不过林姑娘放心,在下
这次没进你房间,就在门
等着。」
林月如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按着鞭子的手,但眼神依然警惕:
「说吧,什么事?」
岳云鹏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在下得到消息,今晚子时,悦来客栈会有
拜月教徒动手,目标是几个在公开场合支持慕容复的江湖
士。」
林月如眉
一皱:「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嘛……」岳云鹏眼珠一转,「在下自有门路。不过林姑娘,这次的事
不简单。拜月教杀了
之后,可能会……可能会嫁祸给林家。」
「嫁祸?」林月如脸色一变。
「对。」岳云鹏点
,「具体怎么嫁祸,在下还不清楚。但林姑娘最好提前
布置,在悦来客栈设伏,等拜月教徒一动手,就一网打尽。这样既能救
,又能
避免被嫁祸。」
林月如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在判断他话的真假。
岳云鹏被她看得心里发毛,赶紧补充道:「林姑娘若是不信,今晚可以派
去悦来客栈盯着。若是假的,在下任凭处置。」
林月如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
:「好,我信你一次。若是真的,我林家欠
你一个
。若是假的……」
「若是假的,在下任凭处置!」岳云鹏连忙接话。
他说着,把手里的糖葫芦递了过去:「这个……给林姑娘的。听说林姑娘喜
欢吃糖葫芦,在下路过就买了一串。」
林月如愣住了。
她看着那串红彤彤的糖葫芦,又看了看岳云鹏那张肥脸上「真诚」的笑容,
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他……怎会知晓本姑娘喜食糖葫芦?
这个念
刚冒出来,林月如心里便是一紧。她想起这死胖子那些诡异手段—
—能悄无声息潜
自己闺房,能让自己毫无察觉地……被玩弄。如今又知晓自己
的喜好……
莫非……他当真对本姑娘存了非分之想?
林月如只觉得一
恶寒从脊背升起。她看着岳云鹏那张圆胖的脸,小眼睛,
厚嘴唇,一身肥
……
「你……」她声音有些发颤,「你怎知本姑娘喜食此物?」
岳云鹏眼珠一转,笑道:「这个嘛……在下听
说的。林姑娘是苏州城有名
的美
,喜好自然有
议论。」
林月如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接过糖葫芦,但动作僵硬,像是接了什
么烫手山芋。
「知道了。」她声音冷淡,「若无他事,你且去吧。」
岳云鹏见她收下了,心里一喜,连忙拱手:「那在下就先告辞了。林姑娘,
今晚一定要小心。」
他说完,转身离开,肥厚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门外。
林月如站在门
,看着岳云鹏离去的方向,又低
看了看手中的糖葫芦,眼
神复杂。
她关上门,走回屋里,将糖葫芦放在桌上,盯着看了许久。
最终,她还是拿起来,轻轻咬了一颗。
酸酸甜甜的滋味在
中化开,确实是她喜欢的味道。
但随即,岳云鹏那张肥脸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