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就……就真的不行了。」
她说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小脸通红。
岳云鹏被她说得心里一虚。他确实感觉腰酸得厉害，早上那场
事虽然爽了，
但代价就是现在动一下都疼。
两
正僵持着，客栈门
忽然传来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灵儿？」
赵灵儿一愣，转
看去，随即惊喜地站起身：「姥姥！」
门站着一位白发老妪，正是仙灵岛的姥姥。她穿着一身朴素的灰色布衣，
手里拄着根拐杖，但腰板挺得笔直，眼神锐利。
岳云鹏也连忙站起身，心里暗暗叫苦——这位姥姥可不是好糊弄的主。
姥姥走进客栈，上下打量了两一番，目光在岳云鹏身上停留了片刻，眉
微皱：「岳小子，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没……没有啊……」岳云鹏心虚地笑，「晚辈吃得好睡得好，脸色好得很
……」
「好得很？」姥姥冷哼一声，拐杖在地上顿了顿，「眼袋发青，脚步虚浮，
说话中气不足——你这是纵欲过度！」
这话说得直白，岳云鹏和赵灵儿都闹了个大红脸。
「姥姥……」赵灵儿小声想解释。
「不用说了。」姥姥摆摆手，在桌边坐下，「老身这次来，一是告诉你们仙
灵岛众已经安置妥当，都在安全的地方；二是听说拜月教在江南活动，过来看
看你们；三是……」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般扫过岳云鹏：「三是看看你这小子有没有好好照顾灵
儿。」
岳云鹏被看得心里发毛，连忙赔笑：「姥姥放心，晚辈对灵儿那是捧在手里
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含在嘴里？」姥姥挑眉，「我看你不止是含着吧？」
岳云鹏：「……」
赵灵儿小脸涨得通红，低着不敢说话。
姥姥叹了气，语气缓和了些：「罢了，年轻贪欢也是常事。但凡事要有
度，你这身子……再这么下去，不出半年就得垮。」
她转对赵灵儿说：「灵儿，去给姥姥要间房，姥姥在这儿住两天。」
「姥姥要住下？」赵灵儿惊喜地问。
「嗯。」姥姥点，「一是看着你们，二是给你们再准备些符咒。听你们这
一路上的事，那些符咒用得差不多了吧？」
赵灵儿连忙点：「只剩几张了……」
「那就再做一些。」姥姥说，「正好教教你符法。」
岳云鹏一听这话，心里暗暗叫苦——姥姥住下，那他和灵儿的「好事」岂不
是……
果然，接下来的两天，岳云鹏体会到了什么叫「水
火热」。
姥姥当真说到做到，每天盯着他和赵灵儿。白天教赵灵儿画符，晚上就让他
们分房睡——赵灵儿跟姥姥一间，岳云鹏自己一间。
这还不算，姥姥还亲自开了方子，让赵灵儿每天熬两碗补药给岳云鹏喝。
那药又苦又涩，黑乎乎的一碗，闻着就让反胃。岳云鹏第一次喝时，差点
吐出来。
「姥姥，这……这药太苦了……」他苦着脸说。
「苦就对了。」姥姥面无表，「良药苦。你这身子虚成这样，不补补怎
么行？喝！」
岳云鹏只好捏着鼻子，一气灌下去。那药从喉咙一路苦到胃里，让他整张
胖脸都皱成了一团。
赵灵儿在旁边看着，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她小声说：「夫君乖，喝了药身体
就好了……」
「好了有什么用……」岳云鹏小声嘀咕，「好了也不能碰灵儿……」
「你说什么？」姥姥耳朵尖得很。
「没……没什么……」岳云鹏连忙赔笑，「晚辈是说，谢谢姥姥关心……」
姥姥冷哼一声，不再理他，转身教赵灵儿画符去了。
这两天里，赵灵儿在姥姥的指导下，又开始制作符咒。
岳云鹏看着那一沓沓新画的符咒，心里稍微平衡了点——至少以后遇到麻烦，
保命的手段多了。
但到晚上，他一个躺在空
的床上，看着身边空无一的位置，心里就
痒得难受。
他想起灵儿那具诱的胴体，想起她高
时迷离的眼神和娇喘，想起她小嘴
含着自己
时的温热触感……
越想越难受，越想越睡不着。
他翻了个身，肥厚的肚腩压在床上，那根已经硬挺挺地立了起来，在黑
暗中